第1563章 他就这么认了?(2 / 2)

“什么为祸不小!放屁!丰邑侯之妻上门讨要说法而已,怎么就倨傲猖狂了?”

齐可铭朝上官云冲拱了拱手:

“上官老将军,下官知晓惠宁乡主是您之千金,但您也不能护短啊!

下官从未说过惠宁乡主不能讨要说法,京中有刑部、大理寺、京兆府,她若要讨说法,可去这些地方。

若三司衙门审不了,还能来敲登闻鼓告御状,但她偏偏带着人去闹,这不是渺视法度、无视纲常礼法,又是什么?

若人人都学她那般行事,这不是祸又是什么!”

上官云冲顿时被噎住,甩了甩袍袖不吭气了。

姜守业迈步出了班,冷笑道:

“齐大人、卫大人,据老夫所知,我家儿媳在洪府门前喊了半天,洪尚书与程鸣然闭门不出,我那几个孩儿才砸的门。

当初,若我那几个孩儿一到,洪尚书麻溜的开了门,将我儿迎进去好生商量,怎会行砸门之事?

再说了,百姓是自发聚集的,洪尚书躲着不开门,才会有后面诸多之事,与我那几个孩儿何干?”

“还有,若是我儿无理搅闹,怎么不去别家,偏去他家?

他就不去想想,或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他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么?”

洪泽听得姜守业的话,两眼欲冒火。

他家大门被砸了,姜守业反过来还怪他不及时开门,还让他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

这特么也太欺负人了!

洪泽深吸一口气,做了委屈之色:

“陛下,老臣非是躲着不出,是根本来不及啊!

丰邑侯的妻妾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先拉横幅后喊喇叭再砸门,像是早就演练好的。

而且,那失魂之事本就是飘渺之说,她们却非要逼着老臣侄儿认这莫须有之罪,如何能认?”

“老臣知道,丰邑侯自获爵位后屡立奇功,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丰邑侯,哪敢惹他。

反倒是丰邑侯,明着与老臣和解,暗地里却让其妻妾来折辱老臣。

如今姜相还要倒打一耙,让老臣反思,老臣实是憋屈万分,陛下明鉴啊!”

洪泽说到最后跪了下来,伏地而哭,看起来可怜委屈至极。

齐可铭与卫子虚齐齐朝赵祈佑拱手:

“陛下,洪尚书为大周鞠躬尽瘁任劳任怨,却被丰邑侯的妻妾,仗了势如此欺凌,实是让百官寒心哪!”

一众百官听得这话,许多人在心里暗骂一声:

“呸,又特么被人捆绑了,谁会寒心,老子可不会。”

赵祈佑双手按在龙案之上,面无表情的看向姜远:

“丰邑侯,此事你可要有辩解的?”

姜远躬了躬身:

“微臣的几个妻妾,的确有些脾气暴躁了,微臣昨晚已经教训过她们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一众百官皆愣住了,姜远就这么认了?

以姜远的性格,他不应该跳起来将齐可铭与卫子虚往死里怼么?

实在怼不过,他还可以动拳脚使阴招啊,怎么就认了?

齐可铭与卫子虚、洪泽也有些懵,他们准备了许多说辞来招呼姜远,哪会想到姜远认得这么干脆?

他们深深怀疑,姜远是不是又在背地里憋着什么毒招。

齐可铭与卫子虚对视一眼,暗道不管姜远憋着什么毒招,他现在既然认下了,那就先将他往死里捶。

“陛下,丰邑侯即认下其妻妾恃他宠爱,才猖狂得无法无天藐视法度,当治丰邑侯教妻无方、纵妻闹事、折辱重臣之罪!”

姜远抖了抖袍袖,笑道:

“哎,两位大人,本侯只认家中妻妾脾气暴躁,可没认什么纵妻闹事之罪。

本侯妻妾气不过找去要说法这事,本侯事先也并不知情,可别乱扣罪。”

齐可铭哼道:“即便你不知情,那也是因你教妻无方,才致有这种事发生。

你之妻妾敢折辱朝中重臣,不将朝庭法度放眼里,全是因仗了你的势,她们之过当由你来承担!”

姜远嘁了声:“你们这话说的,本侯的妻妾温婉贤良,从不仗势欺人,你们可以去鹤留湾打听。

只不过,家中侍女被吓丢了魂,才使得她们的脾气突然暴躁了一些罢了。

若本侯妻妾真是仗势之人,昨天就会将你二人家的大门也砸了,你俩今天还能站在这里?

你们二位,惹得起本侯的夫人们么?”

一众百官纷纷腹诽,姜远家的婆娘贤良或可以说得上,但温婉,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敢在金殿上,将百官骂成无一是男儿,又在大理寺持刀劫官越狱,一言不合就砸人大门,哪来的温婉?

赵祈佑咳嗽一声:“好了好了,不用争吵!

惠宁乡主与骁烈夫人性子泼辣了些,朕与众爱卿都知道,也见识过了。

她们上洪爱卿家闹事的确不妥,但也未必就是仗势欺人嘛。”

“不过,洪爱卿毕竟是朝中重臣,惠宁乡主太过鲁莽,丰邑侯教妻无方之过不可饶。

依朕看,就罚…”

“陛下!臣,有本启奏!”

唐勇毅捧着本奏折,施施然的迈步而出,有意无意的看了姜远一眼,将手中的奏折高高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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