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与顺子出手快而凌厉,收拾这三个汉子只用了两息时间,便将其一击放倒。
围观的街坊们使劲眨眼再眨眼,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们本以为三个汉子对付姜远一人,姜远铁定要吃大亏。
岂料姜远不仅有帮手,他下手也同样又快又狠,既不像富家公子,也不像什么扛活的普通人,倒像是常年打架的混混。
那老妇与那中年妇人,还有那叫凤儿的女子,看着满地打滚惨叫的两个公脸汉子,与躺下就睡的瘦脸汉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哎哟…杀人了!杀人了!”
那老妇一屁股坐倒在一个水坑里,两只手拍打着水坑里的污水,两条腿胡乱踢蹬,扯着嗓子又哭又嚎:
“家门不幸啊!老天爷啊…罗鹿儿那个贱人伙同姘头杀了人啊!
谁来给我这老婆子做主啊,老天爷开开眼啊…”
那中年妇人看着满脸血死活不知的瘦脸汉子,嗷叫着扑在他身上干嚎:
“当家的啊,你死得好惨啊…你怎么就被恶人打死了啊…我与娃儿们可怎么活啊…”
那叫凤儿的女子见得自家大哥腿上被捅了一刀,二哥的鼻子被打塌,顿时变得如同泼妇一般,提着粪桶嗷嗷叫着朝姜远与顺子冲来:
“老娘与你们拼了!”
她也是蛮横又没头脑,两个大哥都被姜远与顺子一招制敌了,她还妄想上来撒泼,岂又能有得了好。
“泼妇,安敢袭杀侯爷!”
顺子迈前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将她扇得起了螺旋状。
顺子左手一抄夺了她的粪桶,一把扣在她的头上,小半桶的大粪淋了她一身。
“啊…咳咳…呕…”凤儿挨了一巴掌,刚惨叫一声又被剧烈的恶臭憋了回去,顶着个粪桶不停的咳嗽干呕。
因脑袋上被扣了个桶,脸上又全是黄白之物糊了眼,凤儿踉跄着踩中一个水坑,一头栽倒在地。
她也顾不得再嗷嗷乱叫,捧了水坑里的污水,边吐边洗。
但秽物已浸入她的发髻与衣衫,任凭她怎么洗,仍是臭不可闻。
那趴在瘦脸汉子身上干嚎的中年妇人,原本也想舞了指甲来挠姜远与顺子的脸,见得凤儿落得这般境地,哪敢再上来。
那妇人又缩了回去,趴在瘦脸汉子身上继续嚎:
“乡亲们哪…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两个天杀的恶人杀人了啊…我们不过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我们有什么错…”
围街坊四邻见得那瘦脸汉子,躺在地上没了动静,吓得齐齐往后退了几大步,却是没有一人接那中年妇人的话。
甚至还有许多先前与中年妇人对骂过的人,小声呸了一口,骂了声活该。
那躺在水坑里拍水又蹬脚的老妇人,见得没有一个人帮她说句话,水也不拍了腿也不蹬了,指着姜远二人厉叫道:
“你们与罗鹿儿私通还不算,还要杀人…我要报官…”
那中年妇人也叫道:“对!报官!这是天子脚下,杀人偿命。”
“聒噪!”顺子啐了一口,大步上前扬手先给那老妇来了两个耳刮子,而后转身又给那中年妇人来了两巴掌。
“再敢嚎上一声,舌头给你们拔了!”
顺子这四巴掌下去,又凶神恶煞的吼了一句,那两个妇人吓得哆嗦不已,捂着印着巴掌印的脸,顿时不敢再叫唤了。
姜远扔掉手中的水桶,双手背在后腰处,淡声道:
“报官?你们现在想起来要报官了?
你们欺负军中将士的家眷,欲夺其财物纵火烧房时,怎么没想过要报官了?
呵,不用你们去报官,本侯就是官!”
凤儿与她那俩哥哥,以及那老妇、中年妇人听得这话惊恐的看着姜远:
“你…你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