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事安排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有人提到了一个名字,朱可夫。
虽然朱可夫将军没有来总高统帅部参加会议,但是他在西伯利亚战场上的功勋,众所周知。
对如今的多玛共和国而言,泰勒帝国的确是一个非常棘手的敌人。
但西伯利亚的虫群,则是威胁到了多玛共和国的根基。
一旦把西伯利亚的精锐部队撤出来,斯大林几乎不敢想象,高加索山脉以东的区域,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朱可夫留在西伯利亚,他的战场不在这里。”
天快亮的时候,整场会议终于结束。
晨曦照在克里姆林宫的红色围墙之上,远远望去,红的令人印象深刻。
……
乌拉尔山脉深处的重型机械厂里,锅炉从来没有熄灭过。
工人夜以继日,三班轮替,组装出一辆辆崭新的坦克,运往前线。
以前是西伯利亚,现在是华沙公国。
整个多玛共和国在接到动员命令和战备命令后,就像是一台正在轰鸣的机器,令人印象深刻。
从莫斯科到明斯克,从基辅到斯摩棱斯克,铁路线上的调度令密密麻麻。
往西边开去的军列,几乎每隔四十分钟就有一趟,车板上装满了KV系列重型战车和最新配发的步兵机甲。
这些双足或四足型号的战斗机甲,被粗壮的绑带固定在平板车上,在风中咣咣作响。
华沙东郊的军需集结点,原本是一片撂荒的农田,它现在被推土机碾成了方圆数公里的平整场地。
无数T34坦克在这里编组,被排列成各种方阵。
一个坦克驾驶员坐在炮塔舱盖上,叼着烟卷,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他不在乎。
因为他们是不可战胜的正义之师。
无数物资被运抵前线,除了自行火炮和喀秋莎火箭炮,帆布
它们被用于加强各个部队的防空火力,防止被泰勒帝国的航空大队撕裂阵线。
而在与泰勒帝国占领区的分界线,变化来得更加突兀。
前一天,他们还在按照先前的命令,挖掘坦克壕沟,加固永备工事。
命令下达的第二天,所有士兵就被要求拆除反坦克拒马,把一辆辆坦克开进附近的农舍。
除此之外,他们还进行了几次进攻演练。
上百辆坦克协同作战的场景,声势骇人。
……
白金汉宫的底层,没有窗户。
艾莉薇亚沿着螺旋石阶,向下走了很久,久到周围早已变成了黑暗。
侍从被她留在了阶梯顶端,她的手中只有一盏烛台,会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裙摆曳地,丝绸拖过石阶的声音,在寂静中沙沙作响。
这里比伦敦塔的地牢更加古老。
在她祖父的祖父加冕为王之前,这些石头就已经存在了。
石壁上偶尔闪过几块刻着凯尔特纹样的砖石,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某种早已失传的语言。
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理解它们的功效。
阶梯来到尽头,前面是一扇橡木门,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块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铁环。
艾莉薇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