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眨了眨眼，“你没听出来，我也在说你吗？司大强对你有秘密得很，你长点心吧。”

司老夫人笑不出来了，轻轻叹口气，你才应该长点心吧，“不许议论你祖父。”

“你们村里人议论他还少啊，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村里关于司大强一家的八卦想禁都禁不了，哪怕长老们都说明了，但村里人该议论还是议论，就靠这些野史趣闻来打发空闲时间的。

既然她说到这些，司老夫人也有话要说了，一只手指了指她，好像想隔空点她额头一样，没好笑地说道，“你祖父被村里人议论纷纷，还不是你这丫头搞出来的，最会抹黑他的就是你。”

不是她搞出来的事，就是她说出来的话，让司大强和司免无端多了许多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些谣言还是从她的嘴里出去的呢。

司空柔当然不可能承认她有参与到了抹黑司大强的行列来，谁叫这好命哥这么好命的，“你不要因为他是你家老头子，就在这里冤枉我，我说的都是事实，可没有抹黑过他。”

司老夫人“噗嗤”一声，“他是老头子，你才是我家的小丫头，就算要帮，我也只会帮你。”

“真的？那你把司大强的蠢事告诉我，我明日就在村里大肆宣传，让他社死。”

司老夫人顿了顿，忽地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不是平常那种压抑端着的笑，而是真正好笑的笑，笑到连揉肚子这种在她们眼里属于公共场合不雅行为的动作都出来了。

司空柔抽了抽嘴角，突然在笑什么，被附近的人听到还以为撞鬼了呢，灵光一闪，难道是想到了司大强曾做过的蠢事？

“笑什么，是不是想到司大强的蠢事，快，说出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别吝啬。”明日还得让全村的人都乐呵乐呵。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白姑和赵姨娘都想把自己的一双耳朵捂上了，这是大小姐（大姑娘）可以跟老夫人议论的话题吗，她们敢说，她们都不敢听。

司大强虽然荣升为太老爷，但他还是家里的话事人，司免都越不过他去，议论一家之主可是重罪，白姑和赵姨娘在身份上，两个都属于奴的范畴，是可以直接被发卖的。

恨不得立马消失在这两人之中，不敢听，不敢听。

司柠这个小鬼精，抿着小嘴默不作声，耳朵却是竖得高高的，只要不出声就不会被发现她在听着，哈哈，对于祖父的蠢事，她也是有兴趣的很。

虽然都是司大强的孙女，但她是庶出，因为赵姨娘的关系，司免对司柠和司千宇一样疼爱有加，跟嫡出的司千暑兄弟俩和司柔没什么大的区别。

但司大强又不会看在赵姨娘的份上，把司柠和司千宇看成跟嫡出的一样，最起码司柠就没有得到过司大强哈哈笑地抱起来，更不可能有让她骑在他身上，当马一样驾驶的祖孙温馨场景。

连最基本的摸摸头这些场合都很少有，所以司柠对司大强是恐惧与敬远的，她不敢参与到祖母和大姐姐这个话题圈，但她可以偷听，在被姨娘发现前，能听多少是多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