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强神情僵了一瞬,“大长老去帝都做什么?”一般来说没有重要任务,大长老都是留在村里管理事务的,要是有什么外交这些也应该是族长去才对。
“他说要带我去拜见你们的祖宗们,我其实不想去的,但想想可以去帝都买买买,便去了。”
飞着去多快啊,早上出发,晚上之前就到了,多方便,不去白不去,刚好去帝都好好采购一番当作回杏桃村的手信。
司大强和司免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着恐慌,“你又做了什么要去跪祠堂吗?”
司空柔真是被气笑了,“我跪什么祠堂,是大长老想跪祠堂,我又不是你们族里的人。”进去时以表尊敬,最多让小理给上炷香而已。
立马反应过来的司免,“父亲别担心,大长老没有通知咱们俩,那就不是犯事。”
要真去跪祠堂,她要去的话,作为她的父亲和祖父,他们父子俩肯定被连坐的,如今没有通知到家里,那就不是犯事,呼,偷偷松口气。
现在对于进祠堂都有心理阴影了,就怕这死丫头又搞出一个看骨头认亲的事情出来。因为司隐的出现,大家对于司大强有私生子的事情才慢慢放了下来,可别再来一次,心脏受不起。
司空柔啧一声,“你说话真难听,谁犯事?”
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又把她得罪了的司免,“我犯事,你快吃吧,凉了口感不好。”
“犯事别连累我,好在咱俩关系清楚得很,休想攀扯我和小理。”
司免,“......”对她再是疼爱也不想再跟她说话了,不想自己年纪轻轻有心梗病。
司大强不死心地问,“大长老没说去祠堂的理由吗?为什么要带你去祠堂?”
“他说让我去感谢祖宗的保佑,我看不出来你们的祖宗保佑我什么?看在他会带我飞一趟帝都的份上,我就答应了,带小理去给你们的祖宗们上炷香。”
在司空柔看来,她这一次的无妄之灾是她自己造成的,但她也靠着自己和小白蛇,孤身一魂一蛇,后来再加入了一龟,靠着自己的努力回来的,他们的祖宗们可没有一点发力的地方。
这是末世人的想法,但这里的人可不是这样想的,只要是全须全尾的回来都是祖宗保佑,不信自己信祖宗,呵,不理解但包容。
说起祖宗,她的储物袋里有着许多他们司族的先人吧,这......这......应该埋哪里?
司空柔觉得一把火烧了,骨灰放到祠堂那里受香火是最好的,都是未婚女子,算是司族一员,受后辈子孙的香火很正常,但不知道长老们会不会答应?
上一次刚提了个开头,长老们的脸色就不对,所以她都没有好好说下去,只想着等她把夜羽宗的事情办妥了才有好心情慢慢磨这件事。
司空柔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司大强,这人的父亲跟祖爷爷在司族里都是有几分话语权的人,听说司隐的大儿子还是个族长,那更有话语权了,他们那么宠这个老小子,要是司大强帮几句口,会不会容易成事?
想事情太深入都没发现自己成了膳桌上众人的目光之处,特别是那个被她盯着的人,大热天里冒出一身冷汗来。
一桌子的人,还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妻懂他,司老夫人咳了一声,轻缓地呼叫司空柔,“咳,囡囡,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