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事情的司空柔没有转移目光，随口就应了声，“嗯？”

“囡囡，你......这个膳你喜欢，端到你那边去。”

司空柔头也没转地说，“不用，我能自己夹。”她又不像其他人那样矜持，只夹自己面前的菜膳，要是有喜欢的，不好意思，她会把手臂伸到最长也要夹到。

见她油盐不进，司老夫人觉得还是直白地说吧，再这样看下去，又该传出些不好的话来，“咳咳，你是有事请你祖父帮忙吗？”

这回不再目不转睛了，而是眨了几下眼睛，“是有事想让司大强帮忙，不知怎么开口。”

她的话把桌上的人全都惊了惊，她居然还有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

司大强紧张不已，又强装镇定，“你......说说看，我能做到的肯定帮你做到。”

司空柔摇摇头，“不大好办，长老们不答应。”

这个更勾起众人的好奇心了，司疫开口说道，“什么事，说说看，父亲不好办的，咱们还能求求曾祖父。”

“司期吗？太上长老不管事了吧，我觉得司隐的儿子，就是他的大儿子有可能帮得上忙，人家是族长。”司空柔看回司大强，“你跟司隐的关系很一般啊，这么好的人脉，唉，浪费了。”

顿了顿，“哎，你跟你们的族长关系如何，我好像没见过你们的族长，他去哪了？”

司空柔来了司族族地那么几次，几乎把每一位长老都认识了，连太上长老都见到了三个，居然没有见过这里的一族之长，奇了怪了。

司大强没好气地说，“族长当然是贵人事忙，他没空管你的闲碎事，你的事情要是长老们都不答应，那我这里......我最多帮你跟祖爷爷说说，他......管事的。”

司期要是想管事，他肯定是能管事的，但人家这么一把年纪了，何必拿苦来吃，是吧，闭闭关多好，无事一身轻，越轻越年轻。

要不是司空柔的事情，他可能都不会再在众人面前露面。

司老夫人说道，“囡囡放心，要是家里帮不上忙，我就去跟你外曾祖父，外曾祖母说，他们肯定能帮上忙。”

司空柔摆摆手，“那倒不必这么麻烦。”再怎么权势滔天，也不能管到别人家族里的死亡姑娘的安葬问题上。

“快说说是怎么个事？”磨磨蹭蹭，一点不像她的性子。

司空柔斟酌着言辞，“我先打个比喻吧。”看了一圈桌上众人，一眼定在了司疫身上，这人没有姐妹，也暂时没有闺女，可以用来打比喻。

“要是......我说如果，打个比喻，咳，如果司疫的妹妹，未出嫁却先死了，她的尸体一般会怎么处理，可以入祖坟吗？”在他们要应激反驳前，司空柔多加一句，“我是说如果，别较真。”

司疫是没有姐妹，但司疫的父母却很不喜欢这样的比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