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怀锦想的是,既然是被小白蛇所伤的,那作为小白蛇主人的司空柔对这些严寒症状应该有所了解,或许她知道该怎么医治夜晚意的身体。
司空柔双手枕在脑后,假装不解地问,“什么方案,谁受伤了,怎么证明是我家的小蛇给它伤的,小白承认了吗?想讹人可讹不到我身上来。”
夜怀锦一噎,垂眸看向手臂上的小白蛇,后者还是用那双萌萌哒的无辜眼神看着他,就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似的,哼,绝对在装无辜,你都识字了,还用这种清澈无辜的眼神,一点不适合你。
“刚才小白蛇吐的兽之息,是冰息,它是寒冰蛇没错吧,在西罗国的港口时,它同样吐了一口到我家的一个小辈身上,她当日就被寒气入侵了。”
在司空柔要辩驳时,夜怀锦抢断道,“不用否认,我能辨别得出来,在场感受到冰息的人也不少,只要在晚意丫头身上一探便知两种寒气来源出自同一处。”
好吧,没得反驳,的确是一探便知,司空柔说道,“我家小蛇为什么会吐冰息,你能详细说明一下不?你要是说明不了,可以让你家的泽鲤尊出来说明一下,它也在场,甚至看得更清楚。”
冤冤相报的事情,谁能真的说得清对与错,都要杀蛇了,还不许蛇反抗或者自卫吗,呵呵,受伤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蛇。
身为夜家灵兽的泽鲤尊,当时看到了都不想管,还不能说明谁对谁错,谁先出手的吗?
夜怀锦抿着唇没有开口,周边的人多多少少都猜到一点了。
姑娘们都怕蛇,夜晚意那丫头尤其是怕中之怕,不用多分析,必定是一看到有蛇就被吓得六神无主,要不就是自己出手了,要不就是喊别人出手了,总之肯定就是有人出手了,以为能像以往那样轻易杀掉蛇,只是没想到这回碰到硬钉子。
但是自己家的丫头千错万错也只能自己家里人来教育,别人还没有这个资格代为教育的。
夜晚意的惨样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去探望过,跟船离开时还是个健健康康,精神爽利的小姑娘,回来都瘦成皮包骨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动都动不了,是在轮椅上被推回来的。
“就算是我们家丫头有错在先,你的那条蛇也不能把她伤成这样。”
司空柔冷笑,跟这些双标人真没啥好说的,“要不就是她伤了,要不就是我的蛇死了,所以我不觉得她伤了有什么不好,不是没死嘛,但是没能杀掉她只能怪我的小蛇实力不够而已。”
“你,你放肆,怎么说话的,一条蛇能跟我们夜家的小姐相提并论?”
“的确不能相提并论,我的蛇要是伤了一片小鳞片,你们家的小姐就不必再留在这个世上。”
“你......”
司老夫人及时说道,“她说笑的,囡囡她从来不滥杀无辜,她就是喜欢嘴上逞强,说说而已,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