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翻了个白眼,没有再争论什么,反正有不相信的人,尽管试一试,不惹事但绝对不怕事。
夜怀绵重重咳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我说了,晚意丫头受伤的事不再追究,小柔,能不能把救治的法子说出来?”
“没有救治法子,随着日子过去,她的症状会越来越轻,直至恢复的,小白的实力就那样,死不了人。”
只是苦是必定要受,她得罪了小白蛇,所以司空柔不可能会亲自把她身上的寒气吸出来,自己慢慢受吧,纯当一个教训,别再把自己那么当一回事。
夜怀锦摇头,嘴角苦涩地说,“不,她的症状没有变轻,反而是越来越重。”
司空柔还是不以为意,“怎可能,寒气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变淡,都过去了三个月,应该能恢复一半。”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丫头是个筑基期吧,小白蛇的一口冰息对于筑基期的修士来说,效果就那么一年左右,再加上救治得及时,当场给她喂了不少的阳性丹药,寒气退去了一大半。
有着筑基期修为的身体素质,几个月就能恢复。
夜怀锦语气里带上急切,“小柔,我没开玩笑,晚意丫头现在走路都费劲,白天黑夜地躺在病床上,体内的五脏六腑全被冻伤而部分运作不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是小白的吐息造成的,让医师找原因吧。”
“晚意丫头就是那天在西罗国港口之后就变成这样的,医师说是寒意入侵。”
“对,在西罗国时,的确是寒意入侵,但她是筑基修士,那时候你及时地喂食了多种丹药,其中两种烈阳丹是对症下药的,寒气即时逼退了大半,以她的修为,她只会在夜间觉得很冷,身体僵硬,冷到难以安寝,但白日是正常的。”
白日晒着太阳睡觉,一样可以睡满四个时辰,晚上难熬点,熬着熬着症状就会逐渐变轻。
夜怀锦眼睛一眯,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喂了她什么丹药,你在现场?”
小白蛇只是一条灵兽蛇,它是看不出来自己喂给了夜晚意什么品种丹药,也就是说她当时在现场才能那么清楚,在哪里,那几日都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察觉到有人跟着他们。
司空柔摸了摸已经游回她肩头的小白蛇的冰冰凉蛇头,“小白告诉我的,它比你想象中懂丹药,呵呵。”
小白蛇及时地抬头挺腹,一副骄傲自满的样子,吐了吐舌信子,再翻了个绿眼来显示出对夜怀锦的不满来,看不起谁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