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怀锦眼里的怀疑并没有消去,一条灵兽蛇怎么可能懂得看丹药的种类,说谎也不打下草稿,但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说了不计较就是不计较,毕竟他也觉得晚意丫头罪有应得。
在脑海里斟酌下言辞,夜怀锦说道,“我是喂了晚意丫头两种烈阳丹,这是事实,但她没有好转也是事实,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看看她,说起来,她算是你表姐,你回来了正好去看望她。”
探望的同时要是能出的和医治就更好了,他还是觉得司空柔是懂得怎么医治夜晚意的,只看她想不想救而已。
司空柔摆手,对去看病没啥兴趣,“既然身体不好,我就不去打扰她的休养,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
“......”听到亲戚身体抱恙了不是应该上门看望的吗,她不按套路出牌。
人群里有些心高气傲的夜家人说道,“你不去......”
这威胁的语气一出,司老夫人打断了那人的话,“她不想去就不去,我把她带回来不是为了让你们逼迫她的,身体有恙就去找医师,囡囡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是她的灵蛇干的好事,不找她负责,还要找谁负责?”
司老夫人气势不弱地怼回去,“不管你们找谁,总之与她无关。”
见两方要吵起来了,司空柔冷笑,“欲施之罪,你们所说的那个丫头要是真有你们说得那么严重,那不是小白的冰息所为,自己去找原因,找不到原因也别想讹到我身上。”
“怀锦都说了是那条白蛇干的,你刚才也承认了,别想推卸。”
“小白要是能把一个筑基期修士变成那副样子,它还能在这里让你们冤枉它?”
夜怀锦抿了抿唇,“谁跟你说晚意丫头是筑基期修士的?”说起来,这丫头都没有见过夜晚意,但她口中却总是一口一个筑基修士,怎么知道的?
司空柔冷笑,“你是觉得我修为低就看不出夜晚意的修为来?”等等,自己应该没有见了过夜晚意,立马改口,“小白跟我说的,夜晚意扔出匕首时,小白就知道她是筑基修士。”
“她不是筑基修士。”绝对不是从扔匕首那里知道夜晚意是筑基修士,所谓的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夜晚意一出手必定暴露真实修为。
司空柔顿了顿,立马猜到,“她的修为是虚假的?她是炼气期?”
得到了夜怀绵的点头后,司空柔无语道,“她弄虚作假做什么,炼气期就炼气期,有什么好不承认,那只能说她活该。”
她要是炼气期的话,司空柔当时还能为她做点补救措施,可她偏偏令自己的伪修为涨到了筑基期,要是一个真正的筑基初期修士,只是小白蛇的一口吐息,她会像司空柔说的那种,熬过几个月后就会慢慢恢复。
要是炼气期的话,身子骨不够硬朗,寒气真正入侵她的体内了,估计在海上那段时间还泡了凉水吧,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别的法子了,只能把寒气抽出来,方法也有现成的,那就是跟司千暑和萧家姐妹俩的救治方式一样。
当然啦,她用冰种也行,更快更便捷,但她不想动这个手,那人对小白蛇可没有手下留情过,要不是后者实力强,运气好,它就真的死在了她的匕首之下。
“方法我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夜家族的能人可不少,她就不参与进去喽。
从未听过这样的救治之法,夜怀锦担忧着问,“小柔,你能在一旁看着不?”
“不能,我没欠她什么,她有此一遭也是自己讨来的,没得罪过她的小蛇,她只因为自己害怕就要一剑毙命,呵,那么怕,死了就啥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