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看上老夫什么东西了?”穆姓老者面上浮起几分意外,眼底却精芒一闪,似已猜到了几分。
“晚辈想知道,您这些年转化灵气矿脉的手段,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老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将茶盏搁下,抬眼看向杨云天,目光沉了几分:“你要这个作甚?这套法门需要魔脉印记方能运转,那是刻在血脉深处的东西,你即便拿去,也用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严厉起来:“况且老夫警告你——魔功修不得!
你一个人族修士,如何能修习魔功?我观你这一身异样的魔族功法,想必是从那些被你斩杀的元婴魔将身上得来的吧?
哼,当心终有一日误入歧途,沦为一个真正的魔物!老夫便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老者说到这里,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那你方才还拿出魔族功法来?”杨云天面露诧异,对方这前后矛盾的举动,让他一时摸不透这老者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哼,那是老夫在试探你。”老者冷哼一声,“你若真习了魔族功法,便再也到不了灵界——即便走那所谓的‘破界飞升’,最终也只会被引至魔界。
届时,你便是死路一条!老夫在这玄寰界中,亲眼见过数位修习了魔将功法的万族修士,下场凄惨。
而在当年身处魔界之时,也见过不少万族修士‘苏醒’于魔界之中——最终无一例外,皆被炼成了魔奴,生生世世不得脱身,永困魔界。”
老者目光沉沉地打量着杨云天,语气稍缓了几分:“我观你这一身魔功,显然才初练不久,魔气尚未侵染血肉,尚有的救。趁早将之散去,老夫还指望着你去了灵界,完成你我之间的交易呢。”
杨云天听得出,对方这番话里确有几分关切之意,是怕自己误入歧途,最终飞升不成,反倒坠入魔界。
但对方不知道的是,他所修的那套功法,并非初练不久——早在混沌边界之中,他便前前后后苦修了整整五十年,如今已至小成之境。
至于为何老者观之像是魔气未曾侵染血肉,那是因为这套功法本身就极为特殊,魔气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种燃料,助他冲开窍穴罢了,并无侵染肉身根基的隐患。
唯有当初吸收的那一缕真魔气,才在他身上留下了些许魔功的影子,但也远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那功法总纲中曾言,天道六气皆可引之修炼。
可杨云天此前尝试之时却发现,不知是功法本身出了偏差,还是玄寰界的环境所致,六气之中,竟唯有魔气能够用于修炼。正因如此,他才打起了穆老转化灵气那套手段的主意——若能将此法掌握在手,日后离开玄寰界,便多了一条修炼的路子。
杨云天斟酌半晌,将其中关窍理得清清楚楚。
这套转化法门是他此行唯一看上眼的东西,此前修炼时便吃过魔气不足的亏,为了日后长远打算,此法无论如何都得拿到手。
只是眼下,他得编一个不露破绽的由头来。
“您当晚辈要此法,是为了修炼魔功?那您可就猜岔了。”杨云天赶忙摆了摆手,面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