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女儿的话能忍一忍的生活》(标题太长了放不下,后半段在这里)
叶济生有的时候怀疑零一到底有没有衰弱。
因为他把伦槐交到自己手里之后几乎没花多少功夫就把毁于一旦的房屋恢复成原状,看再建速度,在零一背后放一首《Letitgo》都不为过。
所以伦槐…
等到零一终于结束一切,再度来到他面前时,叶济生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所以到底对伦槐做了什么?”
“在祂的灵魂里种下了一枚种子。”零一道:“祭司一族对自身所具有的代价无比明确,在祂们眼里,代价是无法违背的,所以要尽可能减少代价带来的痛苦。”
“什么样才能不算痛苦?伦槐的诞生本来就出了众多意外,不待祂们自己动手,伦槐本身就不会去在意祂的代价。”
“要改变一件命中注定的事情,首先需要的是个体本身极为强烈的‘想’,或者说,欲望。”
“我们在伦槐灵魂的情感魂组那一块,留下了一点痛苦的种子,或者说,欲望带来的原动力。”
痛苦?叶济生有些担心的皱眉:“一定要…一定要让伦槐痛苦吗?”
“医生,你以为欲望代表的究竟是什么?”零一看向他:“它当真代表一切灾祸的起源吗?医生?追求权力是一种欲望,逃避死亡同样是一种欲望,归根结底,它们都是生命本能中所带来的‘想’。”
“医生,生命所缔造的奇迹也好,灾难也罢,它们都起源于‘想’。”
“如果伦槐一直保留空白…医生,你已经见过她拥有欲望神明权能的时候了。”
“你应该知道,一片空白又拥有此等力量的她落到有心人类的手里究竟会让世界变成何等模样,医生,哪怕不提世界的代价,她自己呢?医生?你应该知道她自己又会怎样。”
“痛苦是‘想’的必然结果,而它终将会催生为改变一切的动力,医生。”
叶济生咬了咬牙。
“你说得对。”他头疼:“如果不会因为变得空白而痛苦的话…伦槐确实…啧,可恶。”
“医生,您倒也不必为了这个而太过头疼。”零一看着靠在叶济生身上沉睡的伦槐:“故事的第一句…”
“已经写下来了。”
叶济生看看伦槐,又看向零一:“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还在犹豫些什么事情?”
“.…..我在想…祭司也并非迂腐,为什么…一定会把神明留下来的种子,称为诅咒?”
…
……
………
云琅琊清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头有点疼。
然后她就看见叶笙笙拿着一把电锯卡在她的床头,和醒来的她对视。
云琅琊:……
叶笙笙:……
叶笙笙面无表情的拉了一下电锯,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你他妈的!”
“等等、笙笙啊、你冷静!怎么回事?!”
“我的实验室是有监控记录的!”叶笙笙怒吼:“你居然敢袭击我然后去利用小槐!你这个混蛋!明明说好了只是要治好她而已!你以为让我睡着我就不知道吗?!”
云琅琊火速翻身跳下床,躲过砍下来的电锯,她眼睁睁看着床铺直接被电锯砍成两半,倒吸一口凉气。
“喂、笙笙!”
“去死吧你这个混蛋——!”叶笙笙举起电锯:“小槐只有一个!现在她没了!你满意了吧你这个野心狂中二病大混蛋——说什么征服世界、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别用小槐的能力啊!”
“叶笙笙!你冷静一点!”
云琅琊被迫举起一只椅子挡在自己面前,防止对面那个暴走的电锯杀人狂砍过来,她大喊:
“我什么都没做!”
“没关系…”叶笙笙阴恻恻道:“什么也没做也砍死你。”
云琅琊:……
没救了,一大早刚清醒她就彻底疯了,眼见着叶笙笙什么也听不进去,云琅琊麻利的翻过桌子,迅速闪到大门前,直接拉开房间大门要出去。
叶笙笙几乎是紧随其后,一电锯下去,云琅琊火速低头闪避。
叶济生刚想敲云琅琊的门就发现云琅琊冲出来,他正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头顶一阵不妙的嗡鸣。
“卧槽?!”
电锯在叶济生的头顶停住了,叶济生眼观鼻鼻观心,就见着一缕黑白相间的头发丝儿落下来。
他吓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在云琅琊的晃动下回过神来,刚回过神就发火:“谁他妈大早上玩电锯啊!”
转头就看见叶笙笙眼角含泪,泪汪汪的看着他:“叶老师,我不知道哦,幸好你没事…”
云琅琊:……
叶济生看着叶笙笙那样脑子里顿时什么也没有了,不是叶笙笙那必然是云琅琊,于是他转头斥责云琅琊:“你玩什么电锯!”
云琅琊:……?
她无语了。
叶济生缓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他要做什么,摸了摸头:“对了,和你们两个说一声,伦槐她…”
“伦槐怎么了?”叶笙笙瞬间竖起耳朵:“被云琅琊搞出事了吗!我就知道——”
“喂喂喂——我!”云琅琊气的跳脚:“我可是——”
“不不不,她没事,她很好,她好过头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