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去爱吧·像没受过伤一样
比伴侣之间财务更透明的关系,大概就是合伙人。
两百多万对如今的寿总来说不算大钱,但雍鸣跟他创业投进来的卖房款可能也就剩这么点儿了。
寿嘉勋低头吃面的时候眼睛开始泛酸,连嗦两口面也没能压下心底悸动,忍不住喃声嗫嚅:“有必要么?……费这么大劲追我……我都没想好还要不要再婚。”
“你自信点儿,你值得。当年我要是再自信一点儿,就没梁滔滔什么事了。”
雍鸣一边吃面一边说话,两不耽误还能让寿嘉勋听清楚,寿嘉勋感觉很惊奇,下意识盯住他一张一合的嘴巴,提出假设:“万一我最后还是拒绝你呢?”
“那我至少努力过了,也算给自己个交代。”
寿嘉勋浅笑点头,心里暗暗保证:“我也会给你个交代……不过要再等一等。”
主要是他前两段感情都不顺利,如今越发搞不清楚「任我投」到底是福报还是诅咒。
所以这次务必谨慎再谨慎,多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彼此之间还有没有乱七八糟不稳定因素。
雍鸣重新拿起筷子的时候随口问了句:“你想什么想出神了?”
“想「任我投」。”寿嘉勋说。
“啊?”雍鸣连忙把刚拿起来的筷子放下去,伸手往寿嘉勋脑门上摸:“你不舒服啊?”
“没有……唉!”寿嘉勋唉声叹气:“快吃,吃完回家。”
雍鸣点头,但另有想法,隔片刻重新提议:“咱俩晚上在外面开房怎么样?”
寿嘉勋咽
“……聊聊工作。”鸣总说。
多少有点儿言不由衷。
寿总意味深长勾唇哂笑:“去你家聊呗。”
于是俩人一顿风卷残云后打辆出租车,五六分钟就开到雍鸣家胡同口。
他俩到雍鸣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钟,但小院里黑灯瞎火十分安静,鸟在自己屋睡着,狗从窝里探出脑袋瞧一眼,又闷不吭声回去了。
寿嘉勋颇感奇怪,小声问搭档:“你爸呢?”
雍鸣拉着他往自己屋走,边走边告知:“他们今天有广场舞比赛,十点到十二点,比完再吃个宵夜,可能下半夜才回来。”
寿嘉勋难以置信:“现在跳广场舞都这么拼了啊?”
雍鸣咂舌,看表情有点儿埋怨他少见多怪:“那不得看天气么?这俩月白天都快奔四十度了,就半夜才凉快。”
寿嘉勋咧嘴:“那也够拼了。”
“他们白天又不上班,大爷们精着呢。”
雍鸣进屋后主动翻出T恤、短裤给寿嘉勋当睡衣,说:“你在这边慢慢洗,我去我爸屋里洗,你洗完给我打电话我再回来。”
寿嘉勋伸手搭他肩膀,笑微微提议:“一起洗呗?”
雍鸣立马揽住Oga腰背转身进卫生间,拧开花洒预热,然后一边解自己衬衫衣扣一边将寿嘉勋抵在盥洗台边接吻。
一般来说,人家说去你家喝两杯,有可能真的只是口渴,想喝两杯。
但去你家洗澡,还提出一起洗,就绝对不可能只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