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扯开自己衬衫后圈住寿嘉勋肩膀,把他脖子后面阻隔贴揭下来扔进垃圾桶。
寿嘉勋自己揪衣摆把T恤脱下来,他脱上衣的时候嘴唇跟雍鸣稍微分开两秒,挥开障碍后俩人立即又吻到一起。
【车车还在老地方】
寿嘉勋心里装着事情,早上院子里稍微有点动静,他就自动自觉醒过来,然后蹑手蹑脚翻身下床推门出屋,跟刚刚买早餐回来的雍家俩大爷打招呼问好,说:“您二位昨晚那么晚回来,今天还能起这么早啊?”
老大爷表情尴尬,压低声音询问:“是不是吵着你们啦?”
“没有,没有……”寿嘉勋小声否认,走到院儿当间说话时声音才放大一点:“我有生物钟,到点就醒。”
俩老头讪笑,一位说:“我们也是生物钟,甭管几点睡,到上班的点钟,准醒。”
另一位附和:“不醒也饿了不是?”说着拉上寿嘉勋:“咱们先起,咱们先吃。等鸣er醒了,我再给他买去。”
寿嘉勋点头说好,坐院子里圆桌跟前,和雍老爷子一起吃他们从外头买回来的传统早餐。
其实这个场景之下双方难免尴尬,由其雍家二老对儿子未来伴侣又好奇,又不好意打听,莫名其妙局促起来。
而寿嘉勋的意思恰恰就是给俩老头机会打听自己,他是来“排雷”的……观察一下,如果他和雍鸣在一起,周围还有哪些不确定因素。
后来雍鸣的Oga父亲先开口,问寿嘉勋:“小寿,你比雍鸣er年轻吧?”
寿嘉勋点头:“身份证上差不多,实际比他小七岁。”
雍鸣Alpha爸爸好奇:“你干嘛把证件年龄改大呀?”
他老伴则没留意这一点,自顾自赞许:“你这么年轻,生意就做这么大呀。”
寿嘉勋笑笑,两个问题一起回答:“我高中没念完就出来跟果然叔卖水果,年纪改大点儿,做买卖好说话。”
俩老头连连点头,一个说:“那是,人家看你小,肯定欺侮你。”
另一个说:“您真不错,能把事业做起来不容易。”
寿嘉勋不打自招一样开始坦白:“我卖水果之前还在夜店里卖过酒。”
“啊??”俩老头一起震惊。
寿总耸讪笑:“干的不长,不到一星期。后来有客人点我开房,我就吓跑了。”
老头不解:“干房干嘛?”
寿嘉勋直言:“开房就是要上床,不过我跑的快。”
俩老头齐齐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悬崖勒马,浪子回头金不换,您瞧您现在多好!”
但其中一位很快想起来几句话问寿嘉勋:“我记得您上回说,您和您前夫有个孩子,后来是夭折了,还是没生下来?”
“不是前夫的,是我和我初恋怀过一个孩子,三个来月的时候不小心流掉了。”
雍鸣双父表情怔然,寿总不再等他俩提问,自己向倒豆子一样把情史抖落出来,只有萧煜那段稍微改了改。
只说前夫的大儿子不同意他爸再婚,所以前夫跟他离婚。
再就是他被人强奸过,二次标记把他腺体弄出问题了,现在时灵时不灵,发热不稳定。
俩老头快听傻了,脸色阴晴不定。
寿嘉勋趁热打铁,郑重询问:“就是说……我想问一下二位,如果我想跟雍鸣结婚,您二位,会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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