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看到方秋水，只有张海客和吴邪在。

张海纵看向他们，有种在看双胞胎的感觉，“阿秋呢？”

“她没回去？”张海客话中有疑惑，“她大半个小时前就走了。”

张海纵点头，“那我再找找。”

看张海纵要走，吴邪的反应比思维更快，他把人叫住。

“还有事？”张海纵问着，但看的人却是张海客，在计划里，会主动接触吴邪的人只有他，其他人不会跟吴邪有过多的交流。

“听说你和小哥是铁哥们。”吴邪问得相当直接，“你知道他是怎么选上族长的吗？”

这个问题使得张海纵再次看向张海客，他的眼神在说：这是能说给外人知道的事？

“你们找我帮忙，我就该有知道的权利。”

张海纵的表情变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会选中吴邪，“知道。”

“你说清楚些。”

“那小子耍了阴招。”张海纵话里没有对族长的尊重，“我也帮忙了，当年海秋没弄死我们，可能是看在张家人实在不多了的份上。”

答案出乎意料，吴邪有点不能接受，他觉得张起灵不像是会使阴招的人，“他的实力用得着出阴招？”

张海纵听出吴邪话里的意思，他笑得意味不明，“海客，你没跟他说过阿秋的事？”

“没说太多。”

“目前为止你见过的所有张家人，包括族长，都是从小就被海秋打服的人。”话毕，张海纵不再理会他们，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吴邪看向张海客，他想象不出来，一群沉默寡言的张家人挤成团打群架，“打服？”

“嗯，我不止被她打服，我都被她打怕了。”

“小哥也是？”

“族长应该不会被打怕，毕竟他也挺能打。”

“她真有这么厉害？”吴邪想起方秋水的模样，只觉得这个人很静，像张起灵一样缄默，他还没见过方秋水出手。

“她...甚至不只是打同龄的孩子，她还勇于挑战当初带大家训练的师父们。”

“小孩跟大人打？”吴邪更觉得张家人都没有人性，“能打赢？”

“赢的方式不是只有一种，你想复杂了。”张海客大概能猜出他在想什么，“不过海秋也确实可以打赢。”

“你昨天说，小哥从8岁开始被张海秋家养着，那我是不是可以主观认为，张家根本没把孤儿当成人来对待？”

“你要这么想我也说不了什么。”张海客听得出来，吴邪在替张起灵打抱不平，觉得他是从小受虐待长大成人，“不过。”

“不过什么？”

“有件事需要纠正一下，是海秋非常强烈地主动照顾族长，她父母算是半推半就接受了这件事。”

“假圣婴又不是小哥的错，你们凭什么孤立他？”

“你说得对。”

张海客没有找借口，只是平静地认同他的话，吴邪心里那股子火烧得更旺了，可他也没办法对张海客发火。

张家之中为数不多对张起灵好的人里，也有张海客。

“给你说个八卦，族长和海秋一直没成亲，我后来猜，可能是因为海纵刚才说的那件事，才导致他们一直没有真正在一起。”

“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