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用现在的话来说叫结婚，他们只是有个婚约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吴邪沉默了，张海客竟然是在认真跟他聊八卦。

“这件事我是近两年才知道，听档案馆的人说，海秋经常和族长意见不合，吵过很多次架。”

吴邪想象一下张起灵破口大骂的样子，随即发现画面很可怕，“小哥话那么少的人，能吵得起来？”

“跟海秋可以，其他人不行，族长只会跟海秋吵，他在我们面前话也很少，就像跟你和胖子在一起时差不多。”

“两个‘张起灵’，那种情况下，张家居然没起内斗？”

张海客十分不解，“谁跟谁内斗？”

“小哥和张海秋。”

“一般情况下，你说的可能性会有，不过...这两个人比较特殊。”张海客彻底放松下来，人也靠在旁边的书柜上，“的确张家里更多人支持海秋当族长。

但是。

海秋后来接受得很快，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支持族长当上‘张起灵’。”

“这太矛盾了。”吴邪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方秋水在做什么，这个人对张起灵好的同时，二人之间又存在激烈的竞争关系，甚至张起灵还使过阴招害人。

而这两个人竟然没有反目成仇，甚至还一起走了很多年，互相替对方做过许多事。

吴邪的问题很多，方秋水没有再回来，他捉着张海客不停地说，说到后半夜，张海客开始恐吓他。

“你再不让我睡觉，我就弄晕你丢出去。”

吴邪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4点，“好吧。”

从张海客那里出来时，雪下得非常小，吴邪那点刚升起来的困意，当即被寒意冻住，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里，发现胖子睡在他床上。

“回来了？”

吴邪转头去看人，见到胖子翻了个身，“你怎么在我这儿？”

“早来了，你个夜不归宿的人好意思问胖爷我？”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没一会儿过去，胖子的鼾声再次传出。

吴邪坐在炉子边，他回想着自己听到过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之后，能知道那些张家人没有把事情说全。

还有那个张海秋。

那个，方秋水。

她隐瞒了一些事情，导致在复述的过程中有些地方并不连贯。

明天就是第七天，方秋水要离开墨脱了，吴邪打算明天再好好和她谈一次。

天亮没多久，吴邪还没睡醒就被敲门声吵醒，胖子让吴邪去开门。

吴邪闭着眼睛装死，他实在太困了。

无奈之下，胖子只能爬起来去开门。

“怎么是你？”张海客有些意外，“我走错了？”

“没走错，天真搁里边儿呢。”胖子打着哈欠，回身去给快要熄灭的炉子加柴。

张海客进到屋子里，吴邪刚刚坐起来，他听到是张海客的声音后瞌睡全没了。

想起凌晨那会儿被赶回来，吴邪就道：“起这么早？”

“主要是吓的。”张海客上前两步，“我刚才想起一件事，觉得还是来先跟你通个气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