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件怪事想不通。”
“说说看,胖爷给天真你支招儿!”
“我总觉得这个张海秋。”吴邪脸上同样有不解,“她应该叫方秋水。”
方秋水。
又是方秋水。
“对对对!”胖子激动地扯住吴邪,“小哥带着她去找我的时候,胖爷我也这么想过!”
两兄弟心里都感到怪异,他们对方秋水的判断,完全出自本能,甚至都不是直觉,而是本能地愿意信任这个人。
小喇嘛送来早餐的时候,方秋水跟着一起到了,进门前,吴邪听到她在用藏语和小喇嘛说话,他听不懂藏语,也就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胖子注意到,方秋水没有带着其他张家人,她是自己过来找吴邪。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吴邪嗯一声,方秋水坐在他和胖子对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一点和张起灵很不同,她笑得比张起灵多些。
“阿秋妹子,你们是还有急事要去办?没事的话多在这儿留个十天半月也可以啊。”
“不太行。”
“可以理解。”胖子给她倒一碗酥油茶,“妹子,我问件小哥的事儿成不?”
方秋水端起碗喝一口,“你问。”
“和小哥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们怎么连个孩子都没有?”
吴邪暗暗用手肘推胖子,他觉得这不该问,但自己也有些好奇。
方秋水沉默两秒,断定是张起灵在陷害自己。
看对面的方秋水不说话,两兄弟装模作样地端起自己的酥油茶喝。
“他生不了。”
噗——
两兄弟嘴里的茶全喷出来,紧接着开始剧烈咳嗽。
方秋水的反应极快,往后倒去单手撑地跳起退出去,她抱着手站在两米开外,茶一星半点都没沾到。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胖子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问了。
吴邪抬头看向方秋水,发现她在笑,尽管没有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相当明显,他觉得方秋水在忽悠他们,她不想回答胖子刚才的问题。
“秋水为神。”吴邪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玉为骨。”
这句诗让方秋水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她垂着眼看对面的吴邪,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天真你嘀咕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这是杜甫的诗。”
胖子嫌弃得不行,“好端端地念什么破诗!”
吴邪没搭胖子的话,他直视着方秋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我和你坐在杭州的吴山居里聊天,我问你方秋水这个名字的由来。
然后你让我猜。
我猜了这句诗,你告诉我不是,让我继续猜。
我说以‘秋水’为主题的诗句太多,要猜到何年何月才能猜中?
你笑着跟我说,不着急,慢慢猜,总有一天能猜对。
我还能感觉到,梦里的我对你非常信任,我们对彼此很熟悉,而且还认识很久了。”
方秋水听完这些话后没有反应。
反而是胖子满脸严肃地扯住吴邪,口吻中甚至带上三分警告,“天真,兄弟妻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