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无奈地叹一口气，他这个梦并不是在对方秋水说，而是在对胖子说，他和胖子一样，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结果胖子没明白他的意思。

与吴邪对视两秒后，胖子哦一声，反应过来后他放开吴邪，又挠挠头，“误会了。”

吴邪重新看向方秋水，“告诉你答案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问吧。”

“你为什么要骗汪家人自己是‘张起灵’？”吴邪继续说道，“你大部分时候都和小哥一起行动，谁是‘张起灵’根本不重要，在汪家看来不过是多一个目标而已。”

方秋水想了想，来到现在，这件事的用意早已不重要，吴邪知道无所谓。

“这件事最初不是要骗汪家，最开始我是想骗小官，为了让他觉得我已经接受落选‘张起灵’。”

胖子呆住，他现在有点分不清方秋水到底哪边的。

“张家里拥戴我的人很多，就算没有‘张起灵’这个头衔，他们依旧会听我的吩咐做事。”方秋水口吻平静，“但我要小官安心。

他是为了我才去当‘张起灵’，我们就这件事吵过很多次，我知道吵不出结果，所以我骗他自己释怀了。”

胖子放下心来，现在他确信方秋水是自己人。

“用这件事骗汪家人只有一个目的。

混淆视听。”方秋水的语调没有变过，“既可以扰乱汪家人的注意力，又能让小官接受我扮作‘张起灵’去安排计划。

我骗了小官很多年，他一直到我们去四姑娘山以后，才开始发现我在做什么。”

胖子忍不住问一句，“你在做什么？”

“我给了他一个‘张起灵’的头衔，但‘张起灵’该做的事一直是我在做。”方秋水重新坐下来，“他当时很生气，因为这件事，我和他在四姑娘山上吵得厉害，他当时甚至要把我叫走。”

“阿秋妹子，你居然能骗到小哥。”

“他太信任我了。”方秋水说这句话时，脸上完全没有被信任的喜悦，“不过他的‘反击’也来得很快，导致后来是他被张启山带走。”

吴邪迟疑着，“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张海纵说，小哥当初是用了阴招，才把你从那个位置推下来。”

“对。”

方秋水回答得太干脆，反而让吴邪和胖子愣住，这件事听起来问题很大，但两个当事人居然非常和平。

胖子好奇地问道：“是什么...阴招？”

“好了，吴邪，告诉我你的答案。”方秋水起身，她没有闲聊的心情。

吴邪跟着起身走过来，他向方秋水伸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方秋水握了一下吴邪的手，她收得很快，说完就自顾自走了，连句客套的再见都没有。

吴邪站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方秋水的手很冷，尽管屋子里很温暖，但她手上的温度依旧和外面的风雪一样。

“天真，阿秋妹子还真跟小哥是两口子啊。”胖子啧啧摇头，“都一个脾气，不想回答的事儿，直接当听不见！”

吴邪回来坐下，心里说不上来的怪。

“干吗不说话，又在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