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对小哥怎么样？”吴邪转头看胖子，“她不止骗了小哥，她是骗了所有人。”

胖子没听懂，“啊？”

“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挺好的啊，她都替小哥做那么多事儿了，前几天你不是还说，小哥的养父死了之后，是阿秋妹子一家帮着照顾小哥吗？”

“我换个问法，你觉得小哥信任她吗？”

“信，特别信。”胖子不假思索地点头，唯有这件事他非常确定，当初在巴乃第一次见方秋水，他就确认了这一点。

“我刚才说她骗了所有人，并不是在怀疑她别有用心。”吴邪点起烟，“我把张海客说过的事，以及从她那里听来的事情一起分析。

所有事情加在一起，有些矛盾的点和说不通的地方都顺了。

她骗小哥自己想开了，骗汪家人小哥是她的替死鬼，骗张家人她是在按照小哥的意愿做计划。

可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好像真的很想救张家于水火，否则她努力地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胖子捏着下巴琢磨，“这有什么想不通的，阿秋妹子不就是在替小哥做打算，她做这些不都是为了小哥！”

吴邪转头去看向胖子，他想说不可能这么简单，“那她完全可以——”

话还没说完，吴邪又收住，他想到方秋水这么辛苦下来，最后的受益者的确是张起灵，她并不想夺权，她本来就被人拥戴，况且那个时候的张家，权力早已经没有原来的重量，当上“张起灵”根本没好处。

“不，是她知道张家需要一个替死鬼。”吴邪缓缓开口，“她打算当那个替死鬼。”

胖子满脸关怀地靠近吴邪，“天真，你是不是在雪山里被蛇咬傻了，没头没尾地说什么呢？”

“张海客跟我说过很多张家往事，那个时候张家坚持不下去了，甚至可以说，那时张家已经岌岌可危，要散了。

‘张起灵’说是族长，但其实就是替死鬼。

胖子，小哥出阴招的原因，在于他不想让方秋水去当替死鬼，所以他才自己顶上去。”

“那......”，胖子挠挠头，“他俩还挺恩爱？”

此话一出，吴邪的脸顿时垮下来。

“行行行，我好好说。”胖子拍拍他的肩膀，“可这些不都是天真你的猜测么？张家那些破事儿多少年前了，张海客和阿秋妹子不可能所有事儿都跟你说，对吧？”

吴邪顿时泄气，“你说的也有道理。”

这边两兄弟聊不清楚，另一边，方秋水找到张海客交代之后的事情。

“我要回厦门了。”

张海客点点头，他立即发现话里的问题，“张海纵和张海芸不跟你回去？”

“我让他们留下来保护你。”

张海客开口就要拒绝。

“嘴巴闭上听我说。”

张海客只能闭上嘴，放在边上的烟也被方秋水拿过去。

“吉拉寺并不算多隐秘，你们找来这里之前，汪家人也来过。”方秋水点起烟，“这次汪家死了人，他们会再次调查真相，我不能保证来的人一定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