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我爱叫哪个名字。”

张海客拿过怀表看了看，打开怀表后，看到里面放着张小小的黑白照，“确实是海秋的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她早上去找过我，应该是那个时候掉的。”吴邪指指黑白照，“这都是谁？”

“族长。”张海客指着左边的小孩，“中间的是海秋，右边这个是张海纵。”

“他们关系这么好？”

“其实最开始不太好，张海纵经常找族长的麻烦，他们整天打架。”张海客合上怀表，“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打出感情来了，三个人就混在了一起。”

想到张海客说过，方秋水打服了很多人，吴邪迟疑着问道：“你们小时候经常打架？”

“怎么说呢，只要不出人命，大人不太管小孩打架的事。”

吴邪心道真黑暗，难怪张起灵是那种性格。

“海秋刚走，怀表你给我吧，到时候我让人带回去给她。”

“这么快？”吴邪拿过怀表，“刚走的话我去还。”

张海客还来不及说话，吴邪已经跑得没影。

吴邪追得很快，山道中只有方秋水一个人的背影，今早下过大雪，路上积雪堆得有些厚，没办法走快。

“方秋水！”

走在前面的方秋水步伐一顿，她回身去看，随即见到吴邪在向自己跑来。

吴邪气喘吁吁的在方秋水面前停下，“你走得也太快了，我还想问你小哥的事情。”

“去问海客。”

“不一样，他大部分时候待在香港，肯定不了解你们后来的事。”

“后来的事？”方秋水听出来这只是一个借口，“你能知道的我说完了，没有你还能再知道的事情了。”

吴邪被噎住，发现她跟张起灵简直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人，独断独行的臭脾气如出一辙。

“那我不问了。”吴邪拿出怀表，“这是你早上掉的东西。”

方秋水接过怀表，“你是去问了海客？”

“对。”吴邪点头，“走吧，我送你下山。”

“不用送。”

“这条路又不是只有你能走。”

“你这招对我不管用。”方秋水收好怀表，“别跟着我。”

方秋水就这么走了，吴邪看着她的背影，恍惚间回到当年追着张起灵上长白山。

这下叛逆心理是彻底被激出来了。

吴邪快步追上去，“我要下山去打电话，我们只是同路而已，你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按理来说是这样，但我不是会讲道理的人。”

吴邪吓得往旁边挪一步，但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为什么想当那个替死鬼？”

方秋水停下脚步，她望向吴邪的眼中有审视。

“你很早就发现张家需要一个替死鬼这件事。”吴邪继续说道，“按照我听到的事情来看，如果你不愿意，上一代‘张起灵’不会逼迫你接下这个位置。”

“和你没关系。”话毕，方秋水继续往山下走去。

吴邪暗骂一声，方秋水说话的语气和张起灵一模一样，他都要觉得张家人全是这种怪脾气了。

“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你发现了一件事，如果没人去干涉，最后会是小哥当上这个替死鬼。”

方秋水再度停住，她回头看着吴邪没说话。

“小哥是假圣婴，在张家人眼里，他最合适被推出去当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