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被说服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方秋水在做什么，计划没有改动，他们这些在外面活动的张家人会很危险。

方秋水在尽量保证每个人的人身安全。

“至于吴邪。”方秋水弹一下烟灰，“他问族长的事情，你可以随便说，他要是问我的来路，你就说不知道，说了会被我针对，装个可怜的样子给他看。”

“他不会信的。”

“他要是不信，你就做好被我追求的准备吧。”

“海秋，那叫追杀。”

方秋水笑一声，没有纠正他这句话，“海客，我还真是特别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门口被两个人影挡住，转头看出去，是张海纵和张海芸。

张海芸先打量一眼张海纵，才重新看向方秋水，“难怪一直不愿意和族长成亲。”

“你理解错了。”张海纵先走进来，“阿秋的意思是，她喜欢追杀张海客！”

说到后面，张海纵可谓咬牙切齿。

“不啊，我真喜欢他。”方秋水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逗他特别好玩儿，他每次反应都不一样，你们没发现吗？”

张海芸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可他从小就躲着你走哎。”

张海客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对啊，越是得不到我就越喜欢。”方秋水笑着看向张海客，“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征服欲。”

“阿秋。”张海纵煞有其事地搭住张海客的肩膀，“你就不怕我月黑风高弄死他？”

张海客推开肩上的手，“我不要他留下来保护我。”

“看，多好玩儿！”方秋水笑出声，“他分不清我们什么时候在说笑什么时候认真，哎呀，真是越看越喜欢。”

张海客额上青筋直跳，“你放过我吧。”

“阿秋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张海纵阴恻恻地开口。

“我这里有药和毒可以提供，不会死，纯折磨人而已，海纵你要不要？”

“真的不会死？”张海纵顿时来兴趣。

“都是自己人，我肯定不能让张海客死。”

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张海客扯住方秋水，“你让他们留下来保护我的话，今晚我就去跳崖。”

“他们在开玩笑。”

当事人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好笑！”

“刚才他们是在跟我开玩笑。”方秋水继续安慰他，“多开几次就习惯了，你就是太久没跟他们见面，正好联络联络感情，好事儿。”

“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想让阿秋喜欢呢。”

方秋水瞥一眼张海纵，她继续逗张海客，“海客，等族长守门出来，我跟他说清楚，到时候我再来找你。”

“你别来，我要出家！”

旁边的张海芸忍不住笑出声，“还真是，海秋刚才确实没乱说，张海客，你的反应很好玩儿啊，我也心动了。”

“那我也动。”

张海纵这句话，终于把张海客惹怒了，“你动个屁！”

仿佛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张海纵和张海芸捉着张海客逗，三个人闹在一起，方秋水嘴角的笑很浅，静静地看着他们抽起第二根烟。

午后，方秋水和另外三人道别，自己往山下离开。

吴邪找到张海客，他拿出一只怀表，“这是不是方秋水的东西？”

“她叫张海秋，方秋水是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