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了汪家这个阻力，都好说。”

张海纵等到方秋水抽完一根烟，他觉得方秋水看上去有些不同，说不上来的怪，可又看不出是什么问题。

“走吧。”方秋水起身先走出去。

进到营地最大的帐篷里，张家人都围在张起灵旁边，吴邪他们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群张家人和族长叙旧。

说是叙旧，张起灵几乎没开过口。

“回来了。”方秋水在张起灵对面的椅子坐下。

张起灵迟疑两秒，确认这句话是对自己说之后，他点一下头。

方秋水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不对，“说话。”

张起灵看一眼她，而后望向帐篷空旷的门口，他没有理会这个陌生女人。

旁边的张家人渐渐安静下来，张起灵这个反应很奇怪，对他们冷淡可以理解，怎么会对方秋水更冷漠？

张小蛇不解地开口，“族长，你怎么不理海秋？”

方秋水往椅背上靠去，她抱着手，想看张起灵会怎么说。

海秋，海字辈，可能是张家人。

张起灵视线收回，再次落到方秋水身上。

陌生的女人，满脸玩味，张起灵企图在回忆中，搜寻到这个人的信息。

皮肤过于惨白，甚至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黑色的半高领打底衫，袖子拉起露出一截手腕，那里戴着只刻有藏文的银镯，扎着个低马尾，别着竹节样式的木簪子，竹节处有几抹金粉，很贵气，那是海南黄花梨。

其他人安静地等着，帐篷里落针可闻。

“不认识。”张起灵的声音不大，话里没有一丝温度。

方秋水看向其他张家人，“他认得你们？”

“阿秋妹子，小哥没失忆！”后面的胖子坐不住，他上前来到张起灵身边，“小哥，这是你婆娘啊，你去守门之前，还带她来看过我！”

张海音有些吃不准，“海秋，族长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们三个人都没失忆。”

方秋水看向张起灵，“别跟我开玩笑，现在没心情。”

张起灵没有表示。

“你的意思是，你记得所有人，但就是不记得我是谁？”方秋水环视一圈帐篷，“你们不会合起伙来捉弄我吧？”

“族长。”张海楼挤上前来，“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还是真的不认识海秋？”

张起灵只是摇头。

方秋水看向夫妇俩，“他真的没失忆？”

张海鸣连连摇头，“没有，在山上族长都能叫出来海悦他们的名字。”

“张海淮，你不可能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我。”方秋水起身，“再装不认识我生气了。”

张起灵依旧没有反应。

“哑巴。”黑瞎子走过来搭住方秋水的肩膀，“你不认得阿秋的话，那我们两个私奔去了。”

方秋水点头，“没错。”

后面的吴邪和解雨臣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同样搞不懂是什么情况。

“你不说话。”黑瞎子话里带上笑意，“哑巴，你现在是默认同意把阿秋交给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