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显示着GaOver,方秋水又重新开一局游戏。
吴邪没有表示,他让狗恢复休息状态,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方秋水打游戏。
两个小时过去,谁都没有说话,系统觉得很诡异,吴邪就这么看方秋水打了两个小时游戏。
贪吃蛇撞死在角落的时候,吴邪终于开口,“让我玩一把。”
方秋水把手机递过去,她没有看吴邪玩游戏,开始上手去搓狗头。
系统感到匪夷所思,它开始查吴邪的记忆数据,“罐子”还在,吴邪没有其他世界线的记忆。
一切正常,但方秋水和吴邪看着很不正常。
吴邪玩得并不好,他不熟练,总是死得很快,游戏结束的音效反复响起,惹得方秋水向他侧目。
“不玩还我。”
“小哥失忆这件事你别想太多,他肯定能想起你来,时间问题而已。”说话时,吴邪重新打开一局。
“我没在想这件事。”
“那你为什么不去休息?”
方秋水沉默了。
“小哥遇到不想回答的事就不说话,是学你的吧。”
方秋水被这句话逗笑,“他无师自通。”
“我后来在吉拉寺,看过很多德仁上师整理的资料,你和小哥留下的记录,还有几张黑白照,画也很多,都是德仁上师画的,他说他以前拿你当临摹对象。”
“嗯,是我教他画油画。”
“他说过。”屏幕里的蛇又死了,吴邪转头看她,“德仁上师还说,你和小哥第一次到吉拉寺的时候,他才9岁。”
方秋水拿回自己的手机,她又开始打起游戏。
“德仁上师画有很多你和小哥的画,有一张是你在哭,和小哥石雕的画像叠在一起。”
方秋水不理会这些话。
吴邪说了很多,有些是张海客说过的事情,有些是他在费洛蒙里看见到的事,还有一些是他自己的猜测。
方秋水一句话都不搭,仿佛旁边没有人。
“你的藏名叫什么?”
“桑吉朵。”
“小哥的呢?”
“他还没有取藏名,小官是白玛取的小名。”方秋水终于收好手机,天快亮了。
吴邪继续问道:“接下来张家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方秋水转头去看他,吴邪还是那个吴邪,但和她认识的吴邪不一样,眼神不同,很容易就能区分出来。
“你这眼神?”吴邪不自觉蹙起眉,“......觉得我是张海客?”
这句话让方秋水一愣,她笑起来,“对,没错。”
吴邪心里很不爽,他不明白张海客为什么还戴着人皮面具,搞得别人看他们还会认错。
营地里陆续有人出来,天光已经亮起,寂静的营地变得热闹起来。
方秋水起身时,刚好看到张海楼和张小蛇从帐篷里出来,她朝二人招手示意。
张海楼走过来,他看着吴邪,“海客,你起这么早?”
吴邪看向对面的张海楼,脸色有些冷下来。
张小蛇拍张海楼的肩膀,给他指了个方向,张海客兄妹刚走出帐篷站住,“认错人了。”
“海盐,还有小蛇,一会儿你们等大家吃完早餐,把人集合一下,我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