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为的高兴溢于言表，拿着画轴的模样，可谓得到一件稀世珍宝。

“怎么样爷爷，我刚才说的话您信了没？”方秋水话里满是自豪，嘴角也得意地勾着。

方有为笑得合不拢嘴，夸方秋水夸得天花乱坠，爷孙俩一唱一和的，逗得施昭边笑边无奈地摇头。

哄好了爷爷，方秋水高高兴兴地去找邹绮练舞。

方历轩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画卷在方有为手里，他过来坐下，“爸，妈。”

“回来了。”方有为把画卷放回锦盒里，“那老家伙今天是昏头了不成，怎么你和秋秋跑一趟，画就给带回来了？”

这幅画先前一直在别人手里，方有为跟对方也熟，但不论怎么谈，画始终不肯卖给他，时间一长，两人也从朋友，吵吵闹闹到如今见面就要斗嘴的地步。

“秋秋答应樊老先生，说以后每个月抽两天，过去陪他老人家画画写写字。”方历轩暗暗观察着自家老爹的神色，“老先生一高兴，就把画送给了秋秋。”

“老东西真会占便宜，他自家没人了不成？”

施昭拍拍老伴的手背，“人家也没只看秋秋的面子，还不是知道你就喜欢那幅画？”

“吵一辈子了，也没见那老家伙跟我低个头，他看的就不是我的面子。”

方历轩笑着继续说道：“爸，秋秋还跟樊老爷子说，能有个可以吵一辈子的朋友在身边，是许多人都求不来的缘分，说您二老那是金石之交。

小丫头嘴巴停不下来，在樊老爷子旁边说了一早上，才把画给您讨过来。”

“这孩子，真是的，瞎忙活。”方有为嘴上抱怨着，口吻里满是宠溺，哪里有怪罪的意思。

““我们阿水，真是从小就招人喜欢。”胖子呢喃一句，他想起自己那两个孩子，明明见方秋水见得都没吴邪多，偏偏又最黏方秋水。

“就是小时候差点被惯坏了，差点长歪——”

霍秀秀用手包捶黑瞎子的肩膀，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不许说秋水的坏话！”

解雨臣跟着开口揶揄他，“秋水再怎么惯，也不可能有黑爷您坏。”

吴邪轻飘飘地附和一句，“我同意。””

方秋水渐渐长大，才12岁，懂的东西已经堪比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一天到晚有做不完的事，见不完的长辈。

大屏幕里，方秋水穿着击剑服，正在和自己的教练对打。

12岁的小姑娘，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准确度更是无可挑剔，对手是教练也能做到连连得分，攻守兼备。

““小水的家里人。”黑瞎子话音顿了一下，“是按照君子六艺的路数来培养她，难怪她懂那么多。”

“前边儿那团金光说，什么主系统会按照阿水的能力加什么的。”胖子记不太清那些话，“是因为阿水本来就比一般孩子更有本事，对吧？”

“我们这些人里，应该只有瞎子的成长经历和秋水最像。”

黑瞎子没有接解雨臣的话，他嘴角的笑意很浅，浅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