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方秋水还在继续跳芭蕾舞,每天仿佛有花不完的精力,什么都好奇,什么都学点,跟着家里的长辈们出去长见识。
看着光鲜亮丽的一切,吴邪他们的心情愈发沉重,越是看到方秋水在方家是如何被宠爱,他们越无法释怀她在身边时发生的那些事。
方家把方秋水保护得很好,从不让她受委屈,要什么有什么,即便是她不要,但长辈们觉得好的,也都一股脑给她送去。
15岁那年,方秋水跟着唱民族乐的姑姑上台表演,她是钢伴,观众席的人看到稚嫩的方秋水时,脸上都会闪过疑惑,他们没在这么隆重的场合,见过这样青涩的面孔。
表演是完美的,方秋水没有拖后腿,她的演奏非常流畅,完全没有第一次上台的紧张与胆怯。
一首《在那遥远的地方》唱完,站在前方的方淑兰谢幕,而后又向站在钢琴边的方秋水伸手示意。
方秋水上前来牵住姑姑的手,被带着再次一起谢幕。
看到钢伴被叫上前来,场下有观众意识到,方淑兰是在用自己的名气,向在场的人介绍,这个同在台上的女孩很有能力,她要让更多人看到这个女孩。
16岁这年,方秋水开始沉迷下棋,以前她偶尔才会找方以至下棋,更多的时候还是为了陪方以至才说要下棋。
但今天不同,方秋水发现了一个问题。
下围棋时,方以至会控她的棋,她赢多少子,输多少子,全在方以至的计算之内。
发现这件事后,方秋水气得差点掀了棋盘,还赌气说这辈子都不跟方以至下棋了。
方以至慢条斯理的整理着黑白子,“秋秋,你杀心太重,我才想着治治你。”
听完这话,方秋水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做不好的事情,今天居然栽了那么大的跟头,简直是奇耻大辱。
“下棋就和为人处世一样,你什么都显露出来,对手就会知道怎么对付你。”
方秋水倒吸一口气,后面的方程好笑地拍着她的背给人顺气,“秋秋,别理你大哥哥,他就是一天到晚下棋下多了,脑子里除了棋什么都没有。”
“哥,你不准再控我的棋!”
方以至把分好的黑棋推过来,他没说话,小姑娘每次跟他生气时就会只叫一声哥,很好区分。
“我不下了,哼!”方秋水抱着手转过头去。
“其实你进步很大,反应也快。”方以至把黑棋拿回来,开始自己对弈,“很多被我控棋的人,跟我下了五六年都没发现。”
方程忍不住追问一句,“大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控秋秋的棋?”
“半年前。”
“我居然半年才发现!”方秋水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下一秒又吃痛一声甩着手倒吸冷气。
方以至微微蹙眉,“发脾气就发脾气,打石桌只能打疼自己。”
“大哥。”方程急忙开口,“别说了,你越说秋秋越气。”
方程拉过方秋水的手揉了揉,刚要开口劝人,就看到她食指指腹上,被划出一道半厘米的伤口,他哎呀一声坐不住了。
“你看看,受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