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方秋水在邹绮的引荐之下,进入了她的芭蕾舞剧团里,学业不繁忙时,她会跟着剧团一起去参加演出。
“舞台上穿着定制的舞服,那个光鲜亮丽的方秋水,让所有人都有些不敢认,聚光灯之下的她,完全不是他们印象中的样子。
胖子几次想要说点什么,最后都没有说出来。
吴邪想起久远的过去,那次他找方秋水要演出门票,可不论他怎么说,方秋水都没有答应要给他一张票。
当时的他并不能明白缘由,可在看到舞台上的方秋水之后,他忽然想通了,那个方秋水,和他身边的方秋水是两个世界的人。
方秋水比他更早明白这一点。
其他人看着屏幕里稚嫩的方秋水,感到心口堵着一股气,那是一个对他们来说完全陌生的人,一个他们从未设想过的方秋水。”
18岁,方秋水考入北京大学,她选了哲学系,这个选择让所有人都不能理解。
以方秋水的能力,家境,履历来看,她进北舞完全不需要花费力气。
“秋秋,你进北舞不难,怎么要去北大读哲学?”方以安比任何人都着急,“以前没听你说过对哲学感兴趣。”
甚至方秋水的理科成绩,要比她文科更好,这里面没有一个选择,能让长辈们想得通。
“我都进到妈妈的舞团里了,不需要去镀金,考不考北舞不重要呀。”方秋水笑着安抚方以安,“其他的学科嘛...太简单了,哲学我没接触过,试试!”
此话一出,长辈们一拥而上,围着方秋水七嘴八舌说着自己的建议,场面乱得根本分不清是谁在说话。
方鸿振和邹绮没有凑过去,夫妻俩面面相觑,方秋水的选择二人同样意外,只是他们也没打算非要她去北舞,反正孩子开心就行,不是非要她获得多高的成就。
“哎呀,停!”
方秋水钻出人群,赤着脚踩到沙发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望着面前的长辈们。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改,而且我都18岁了,我知道自己要什么,大家都不许再劝!”说到后面,方秋水微微扬起下巴看人,活脱脱是只骄傲的小天鹅。
“秋秋说得对。”坐在后面的方以至开口赞同。
“就是嘛,还是大哥哥最好,我做什么他都支持我!”
眼看已经成定局,大家没有再继续劝说,转而开始说起方秋水去北京以后的事情。
方秋水没听几句,又跑过去和方以至下棋,听着听着,她完全没了下棋的心情。
“秋秋。”方以至还是怡然自得的模样,“你再不说话,开学以后,爷爷说不定要把新居定在北京。”
方秋水放下棋子回去打断众人的讨论,“我不要你们来,哪有家长陪着孩子去上学的,我又不是在读幼儿园!”
“当然有。”方有为继续说道,“我们家就有啊,再说秋秋你一个人去北京,人生地不熟的,爷爷奶奶怎么放心得下来。”
“我都18了爷爷,不是8岁!”
旁边的方元政就道,“在你爷爷眼里,18岁和8岁没区别。”
“当然有区别,大伯您快帮我一起劝爷爷,我不要你们看着,到时候我要住学校里!”
“不行,大伯还想跟着你爷爷一起去北京呢,秋秋你得找别人当说客。”
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方秋水一张嘴说十几张嘴,还完全不落下风,说到口干舌燥之后,终于成功说服了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