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对吴家的人,亦或是狗,有着天然的亲和力,她觉得姓吴的都很亲切。
对于这个发现,黑瞎子心中涌起两分不满,他竟然不是方秋水心中最亲的人,而这种天然的亲和力,只是因为当初方秋水去的第一个世界线,是吴邪那里而导致的既定事实。
黑瞎子盯着吴邪的后脑勺,心想能不能给吴邪一个脑瓜崩,谁让吴邪姓吴呢,他现在对吴家的人和狗都很不爽。
正在琢磨这件事,黑瞎子又看到,方秋水拿出那半截玉簪信物给杜文柏。
“花儿爷,你看看,我们家小水走那么远了还在惦记你。”
解雨臣还没开口,霍秀秀先反驳他,“什么你家,我们家!”
“不好说,我跟小水可是相依为命的关系。”
“得了吧。”吴邪意有所指,“你是大逆不道,别忘了阿水是你的师傅,居然还趁人家睡着了干那种事。”
“哪种事?”
黑瞎子明知故问,前面吴邪他们看到他捏着方秋水的一缕发丝亲之后,一个二个脸色都难看得不行,此时他的语气无比坦然,完全听不出有不害臊的意思,坐在前一排的人都回头瞪他。
胖子插一句嘴,“黑爷,咱悠着点,一会儿他们都找你麻烦的话,我怕是拦不过来,”
黑瞎子没再继续开口,紧接着大屏幕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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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跟他在一起都很开心。”
“而且我对他情根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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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吗,小水说她对我情根深种,你们以后不要肖想她了。”黑瞎子的声音,比大屏幕里的方秋水声音还大。
此话一出,其他人的脸色果然难看起来。
胖子回头向黑瞎子竖起大拇指,“安心吧黑爷,他们要是不放过您,晚点我给您收尸。”
尽管胖子口吻相当诚恳,但那句安心吧在黑瞎子听来,跟叫他安息没有区别。
方秋水和黑瞎子在越南先学会了缅甸语,才又学了越南话和闽南语,他们经常在东南亚一带走动,闽南语反而说得比较多。
把张起灵抢过来后,南瞎北哑的名号在道上流传开来,三人配合默契,不管多么凶险的斗,最后都能平安无事地出来。
看得多了,胖子忍不住凑过去小声开口,“天真,你觉不觉得...阿水跟瞎子凑一块儿的时候,确实比较开心?”
吴邪转头看他,“说点能听的。”
胖子耸耸肩,“你怎么听不了真话呢,那阿水看着确实挺——”
在吴邪的注视之下,后面的话胖子咽了回去,他示意吴邪继续看,又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时间跑得越来越快,大屏幕里,方秋水和黑瞎子站在军大院那栋楼外。
夕阳西下,看着那栋老旧的楼房,黑瞎子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他想到以方秋水的脾气,一定会想过要改变他被阴鬼缠上这件事。
可最后这件事没有改变,他的眼疾还是加重了,那方秋水为什么非要跟着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