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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方秋水说要接受现实，黑瞎子才终于放开一直攥着的拳头，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那一天晚上方秋水为什么会在他面前落泪。

当时方秋水不是因为没成功改变这件事哭，她是在替他哭，哭最后那无法改变的命运。

在那栋楼里，方秋水死了9次，一次比一次惨烈，在她被迫接受所谓的“既定命运”后，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说出“接受现实”这四个字？

黑瞎子无法再细想下去，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就要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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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的事情开始变得顺利，被吴三省叫去做事，认识吴邪他们，到方秋水开始精心为自己的离开而做准备。

“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看着来吧。”

张起灵点头，完全不打算追问方秋水要离开的缘由。

“我要走了，小齐，你不用送我。”

“理由是什么？”

“我的事情做完了。”

“那我呢？”

黑瞎子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

“好孩子，你会习惯我不在的日子，就像当年不能习惯我的到来一样。”

话毕，方秋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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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不了。”黑瞎子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后来的每一天每一刻，不管我花了多少办法，劝过自己多少次。

还是习惯不了。”

没有人说话，只有胖子叹了一口气的声音。

不是他们没有话可以说，是他们每一个人都和黑瞎子一样，接受不了方秋水的离开，习惯不了方秋水不在身边。

黑瞎子说的话，是在场的每一个人想说，而从来没有说出来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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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里，方秋水指着面板上的分数，质问小麻雀，主系统那边是不是在拐着弯骂她二百五。

“以前我老说小花比瞎子听话，没想到最后反而是瞎子比小花好说话。”

“是好事啊宿主。”

一人一系统说话间，终于来到最后一个世界线，张起灵的世界之中。

突然变成一个10岁的孩子，方秋水瞬间坐不住了，还没和小麻雀吵两句，就被突然出现的双亲惊得忘记了一切。

于是，在来到张起灵世界线的第一天，方秋水就抹了脖子回到站台里，甚至愤怒到忘记自己不需要以这种方式回站台。

从这个时候开始，方秋水变成了张海秋，用自己的方式，把年幼的张海淮护在她稀薄的羽翼之下。

每天跟张家其他孩子打架的同时，再趁乱收力揍张海淮一顿，以此达到她是一视同仁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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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方秋水整天打架，还要假意找张起灵的麻烦，吴邪和胖子心情都很复杂，再转头去看张起灵，当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水挺厉害啊，把哑巴你养得这么活泼，闻所未闻，简直是奇迹。”

“活...泼？”霍秀秀神情古怪，实在不觉得张家那帮孩子能算得上活泼。

“是挺活泼的。”胖子点头认同，“小哥都会跟阿水吵架了，我这辈子没见过有人能跟小哥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