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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淮带着身受重伤的张瑞桐回来，两年不见，当初不过十七岁的年轻人，面相也变得让张海秋越来越熟悉。

她看也不看张海淮，转而去质问张瑞桐，“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

“某种程度上，张海淮确实比你适合当‘张起灵’。”

“就是这样，族长没有骗你。”

“那我无话可说。”

“阿秋，我——”

“让开，你根本不懂我在做什么。”

“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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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看着大屏幕里昏暗的房间，想到方秋水昏迷前说的那些话，他忽然反应过来，方秋水在那个时间段告诉所有人，当初她派人去杀死张胜平这件事，不是在发泄不满，她是在向所有人表明一件事。

真正有资格当上“张起灵”的人是张海秋，她的手段，手腕，杀伐果断，是“张起灵”必不可少的特质。

后来方秋水用所谓张起灵的“替死鬼”来忽悠所有人，自己实实在在扛下原本该是张起灵负起的责任。

那些周密的计划，方秋水从到张家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了。

过往的一切浮现，张起灵忍不住皱眉，他想起自己以前总被方秋水骗，还总是被骗一次又信一次，不是因为方秋水骗术多么高明，是她从最开始，就把他推上了那条最好走的路。

那些安慰他的每一句话，走出的每一步，方秋水都走在前方，替他一点一点清除障碍，让那条路变成她说的阳光大道，变成他以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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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秋和张海淮去南疆处理虫害的事情，替阿妹嫁给山神的当晚，张海秋直接被守墓兽拖进水里一口吃下。

站台里，张海秋还在和小麻雀诋毁，“这么饿啊，吃饭囫囵吞枣的，都不给我机会反应。”

“不对，宿主，那玩意儿好像不是山神，应该是——”，小麻雀话还没说完，就被迫切断了联系。

张海秋进到山神的墓陵里，她毫不犹豫的割破手掌，向她靠近的虫群瞬间散开。

碰到中心的石雕后，真正的山神终于出现，凌冽的风中，有银色丝线悄无声息地绕到张海秋手腕上。

“吾妻，你叫什么什么？”

“方...秋水。”

张海秋的神智越沉越深，直到她想起吴邪的名字，才猛然从幻境中脱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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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原本还在专心看大屏幕，但同时他感受到，有数道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炽热得好像要在他身上烧出几个窟窿来。

“天真。”胖子压低声音，“要是阿水没想起跟你去过银川，她就真要被那邪神掳走了。”

吴邪本来想点头，但他的余光能看到，张起灵正死死盯着自己。

解雨臣的声音响起，“确实该谢谢吴邪，不然按照系统的话来说，秋水真会被那个邪神带走。”

“对啊。”霍秀秀点头赞同，“这个邪神的情蛊也太邪门了。”

张起灵的视线还没移开，吴邪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小哥，阿水当初选你，是想要替你解围，她不——”

话还没说完，张起灵忽然收回视线，他继续看向大屏幕，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吴邪。

吴邪不受影响，他就是故意挑明这件张起灵不愿意承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