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方以至心里有忧虑，和妹妹交谈下来，他还是找不到任何缘由，方秋水的回答里，每个字都合情合理，然而细想下去，其实能听出来妹妹什么都没说。

以前方秋水不会这样和家里人讲话，面对亲人她一向坦诚。

半个月后，方程神神秘秘的把方秋水叫来，桌上放着一个被绒布盖着的东西，看着有棋盘大小，但看不出来是什么。

“秋秋，哥给你把星月摘下来了。”

方秋水一愣，一时间没看出来方程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看看。”

方秋水掀开绒布，第一眼她以为是浮雕，第二眼才看清楚那是由各种宝石镶嵌出来的画。

那天随口说的太阳月亮，星星白云，由各种形态相似的宝石玉石组合而成，镶嵌在丝绸的画布上。

“哥。”方秋水霎时间哭笑不得，不知道要花费多大的心思才能找齐，“你哪里弄来这么些东西？”

方程满眼期待，“喜欢吗？”

“喜欢。”方秋水总算露出笑意，当哥的这么哄着自己开心，她也不想让方程的心意白白浪费，“谢谢程哥，今晚我就去跟以安姐说，哥你真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我了。”

“哎，星星特别好找，那太阳石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满意的，到处找人收这些东西的时候，人家还以为我是阿联酋王子呢。”

方秋水再次笑出声，“那你去收东西的时候戴头巾了吗？”

“戴啊，但你哥我这个长相变不了，这没办法。”方程一拍手，“对了，书妍说礼物她很喜欢，等法国的画展结束以后就回国，到时候再来看你。”

方秋水点点头，刚要搬起画框，方程先把东西拎起来，问她打算挂在什么地方？

“书房吧，让大家看看哥你好不容易给我摘下来的月亮。”

两兄妹往书房过去的时候，方以至和方堔刚好在廊下看见，发现方秋水和方程有说有笑，二人面面相觑。

“哥你还不知道吧？”方堔声音不大，“之前阿程说要给秋秋摘星捞月来着，现在看来是真摘到了。”

方以至反应不大，知道方程所谓的“摘星捞月”必定概念不同，同样他也看得出来，方秋水高兴的样子是在哄方程开心。

“以后让他少花点心思，别反过来叫秋秋哄他。”话毕，方以至转身离开。

方堔啊一声，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他追在方以至后面让二哥解释。

尽管方程“说到做到”了，方秋水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变，还是来回在书房和画室里两点一线。

没一个星期过去，邓书妍回国以后的一件事，就是跑来方家看望方秋水。

邓书妍和方秋水同龄，到方家以后先去拜访了长辈们，才到书房去找方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