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男人嘴里说出来,邓书妍脸色更是难看。
“呸,跟你没那么熟,少套近乎!”
方秋水注意到,男人看向邓书妍时眼中的狂热,“你是怎么逃过安保系统混进来?”
“真的,你听我解释,书妍,我这次来是给你准备了惊喜!”男人完全不理会方秋水,满心满眼都是站在一米外的邓书妍。
方秋水抬头看邓书妍,“书妍,你去大厅外面等我。”
邓书妍摇头,“不行,除非你跟我一起出去。”
“好吧。”方秋水无奈地耸耸肩,“兄弟,这里根本没人在乎你所谓的惊喜,既然你眼里没我,那我可要给你表演节目了。”
方秋水开始捡地上的花瓶碎片,专门挑那些指甲盖大小的碎片捡。
“以前的军阀审问那些不肯张嘴的人时,都有一套系统的章法。”方秋水动作不紧不慢,“因为知道那些人愿意去死也不开口,所以想了很多折磨人的酷刑。
其中一个酷刑就是喂碎玻璃。
这些玻璃吞下去以后,先是你的气管、你的胃,到你的肠子,然后是你身体里的其他器官。”方秋水把手心里的玻璃碎片凑过去给男人看,“会慢慢被玻璃割开。”
男人的视线终于落到方秋水脸上,他嘴巴嗫嚅两下,喉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你会开始器官内出血,这个过程很漫长,那种痛会从你身体里往外翻涌,但你什么都做不了,就算紧急去医院洗胃也没用。”
听到这里,男人的脸色已经憋成猪肝色。
“因为胃没办法消化玻璃,只能等医生给你开膛破肚。”方秋水勾一下嘴角,“不过等到这个时候已经迟了,内出血不会让你撑到医生做完手术。”
“秋——”,邓书妍的话音卡住,她完全想象不到,这些话竟然能从方秋水嘴里说出来。
方秋水捏着男人的下巴,作势要把碎片往他嘴里倒。
“我说!”男人满脸惊恐,“我,我知道书妍住在这边以后,查到这个高级公寓隶属的物业公司,一年前花钱买了这家物业的职位,入职以后花了点时间和钱打点关系,所以这里的安保系统对我没有限制。
我就是想见一下书妍,我没有别的想法,真的,你相信我!”
方秋水微微眯起眼睛,她习惯性压手腕想拿短刀出来,手里却什么都没捉住,“没有想法你潜入一个单身女子的住所?”
“我——!”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方秋水拿起边上大块的玻璃碎片,从他嘴角往耳朵一划,惨叫声迅速打断他后面的话。
邓书妍心下一惊,急忙过去拉起方秋水,把她手里的碎片拿走,“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话刚说完,邓书妍就看到方秋水手掌上的伤,一看就是碎片扎出来。
“没事。”方秋水反手拉住她出来,把卧室的门关上后,“这伤是我故意留下的,到时候就说我们是正当防卫。”
门铃响起,邓书妍到嘴边的话停住,她只能先去开门。
“秋秋!”方堔径直冲进来,“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方秋水举起手掌,又指一下脖子上的掐痕,满脸无辜地开口,“哥,那个人藏在书妍家,想要入室图谋不轨,我们算是正当防卫吧?”
妹妹身上的伤痕,让方堔脸色尤为难看,他压着火气又问道:“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伤着?”
“没了,我和书妍二打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