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失声惊呼:“快,快杀了他!”
在场这些资本社的人见状瞬间脸色大变,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们再也顾不上维持什么阵型,再也顾不上什么利益权衡,所有人同时催动了自己最强的攻击,不计代价地朝黄炎杀去。
苏灿注意到,他们在那一瞬间的表情,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恐惧。
明明几人都是大日级七阶强者,可黄炎却仿佛是他们的天生克星一般。
黄炎动了,他的身形在平等之域中如同鬼魅,星火照心瞳看穿了所有人的攻击轨迹和破绽。
斩契刃落下,一刀劈开了一个资本社社长仓促祭出的金印,余势不减,将那人的整条右臂齐肩斩断。
又一刀横扫,斩契刃的火焰将两个同时扑上的资本社社长逼退,火焰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焦痕。
他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都能对众人造成巨大的伤害,那些资本社的底蕴宝物在斩契刃面前,像是纸糊的灯笼,一碰就碎。
黄炎在平等之域中纵横捭阖,以一敌众,竟然越战越猛,每一刀都比之前更快、更狠。
在场众人却拿他几乎没有办法。
而就在平等之域之外的战场上,资本社的其它人并没有闲着,他们对赤色要塞展开了新一轮的围攻。
那些银色战舰虽然被无名者碑和英灵们冲散了一次,但后续的舰队从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涌来,像是一群不怕死的狼。
赤色要塞上的符文装甲被一层层剥离,舰身开始冒出浓烟。
幸好赤色要塞上还有几名革命社的强者在镇守,他们拼尽全力才勉强支撑了下来。
而苏灿则是绕开这些强者,在战场的边缘游走,他没有去碰那些七阶的存在,也没有去和资本社的主力硬拼。
他的目标是那些落单的、没有至宝庇护的资本社普通社员。
这些人大多在四阶到六阶之间,在别人眼中或许不算弱,但在苏灿的枪下,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他一枪一个,干净利落,每一次出手都在收割学分,金三的枪芒在混乱的战场上忽明忽暗,像一头在草丛中狩猎的毒蛇。
不过,他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资本社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按道理来说,资本社应该是以利益为优先,从不打没有回报的仗。
可围杀黄炎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呢?黄炎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些资本社的社长们冒着生命危险来抢?难道是那个所谓的“心火”?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苏灿思索的时候,战场上的局势忽然发生了剧变。
革命社的大二社长樊红旗忽然冲出了赤色要塞,朝着一名资本社的强者杀了过去。
他的实力在六阶中期,对上那名资本社的强者并不算弱,可他刚冲出去,一名六阶巅峰的资本社社员便从侧面杀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