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怎么办呢?
卢生进言道:“欧阳修所带之物,无非是一些熟药。算起来并不违规。至于后面引起了什么后果,其实跟他没有关系。他只是倒霉了一些。”
欧阳修也是后悔不已,本来信心满满的科举,总是遇上这些糟心事:“谢谢卢大人!”
晏殊也便叹了一口气:“那就还是让他回去科举吧。”
欧阳修赶忙作揖道谢:“谢谢卢大人,谢谢晏大人,谢谢刘大人……”
卢生扶起他的双手:“欧阳公子啊,你看这其实是好事啊,你记得今年考题吗?你把今日之事写出来,那不正是一篇好文章吗?”
刘随听了两句,觉得不对味,赶忙呵斥道:“卢生,你二人不得再讨论今年考题!”
“哈哈,我还差点忘了,咱们是在科举,那我先回去了。”
欧阳修似有所悟:「对呀,这不就是意外吗?可以此好好写一篇诗赋了。」
欧阳修被人押送着,高高兴兴地回了考棚,以他的文学素养,再结合今日时事,想必定能写一篇能得“省元”的文章了。
卢生看向公孙策,疑惑问道:“你早知道这些事,为什么早不来?”
“这不是看您打王伍打得挺起劲吗?我当然不能抢了你的风头呀。”
“哈哈,还是欧阳兄最懂我。”
晏殊都听不下去了:“行了,你们两个就不要互拍马屁了!快回去考试吧。”
卢生回到了自己的考棚,将刚才发生的案子写成了一篇赋,自己还很得意,通读两遍。天黑之时,顺利把卷子交了。
第二、三日考试也都顺顺利利,就是每日吃喝拉撒都憋在这个考棚里,整个人都已经发酸发臭了。
棚局促似囚栏,
食宿同笼心也残。
倦卧身酸眠不得,
孤灯皴笔度春寒。
……
三日时间匆匆而逝,当卢生走出考场的时候,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眼圈发黑,再闻了闻自己腋下,第一次有些嫌弃自己。
欧阳修、柳三变等人已经在门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