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等你一个人,怎么出来这么晚?欧阳修他今日请客,咱们到他府中一聚。”
七叔只要能蹭吃蹭喝,便已很高兴了。
卢生拍拍欧阳修的肩膀:“呦,永叔兄,这么大方呀?”
“还得多谢厚朴兄,帮我洗清冤屈。要不是你帮忙,我连考试都没办法考了。总得感谢一下。我刚出了贡院,就让人去胥府安排酒菜了,咱们一起到府上一聚。”
“胥府?不是去你家吗?”
“我一个穷酸书生,在京城哪有家?我在京城都是住在老丈人府上。”“老丈人?就是胥偃的府邸?”
“对对,我岳丈大人热情好客,爱才若渴,知道你们要去府上,定然十分欣喜。”
“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走吧,大家一起去。”
公孙策、蔡顺、陈家才等人也都一同前往。大家刚刚考完,在贡院里过了三天猪狗不如的日子,总算能吃顿好的了。
至于身上那股酸臭味,谁还在乎呢?反正都是臭男人,谁也不嫌弃谁,先吃好喝好再。
一行人很快来到胥府门外。这胥府倒是修得颇为漂亮,尤其是斗拱之上,五彩斑斓,雕梁画柱,各色颜料用了不少。
“嚯,你这老丈人这府上是卖颜料的吗?画这么多彩绘都不用钱吗?”
欧阳修露出一脸震惊表情:“你怎么知道的?我老丈人家确实经营着大宋最大的‘色料商行’,统筹着大宋境内所有的‘色料’贸易。”
“还真是卖颜料的呀?你岳父不是当官的吗?明目张胆经商?就不怕有损名声?”
“哎……卢兄,你这就外行了吧?这卖笔、墨、纸、砚、丹青、色料怎么能算经商呢呢?”
卢生想了想也是:“对对对,就像偷书也不能叫偷,那都是读书人的事,对吧?”
“哈哈哈,卢兄,这个法虽然有点牵强,但就是这么个理。再了,你这个御前伴读经商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哈哈,有道理,我经商我光荣,我纳税我更光荣!”
……
门口,一个婢女出府禀报:“姑爷,姐听你今日要待客,已经通知老夫人了,约摸半个时辰后便可开席。”
“还要半个时辰?那厚朴兄正好,咱们先去隔那家丹青楼看看,这可是岳母的毕生心血。”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来到了隔,这丹青楼只是一座二层楼。却在每处画着各色花样的图式,颜色堆砌十分夸张,仿佛只想告诉众人:“我们家的颜料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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