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手枪是商务部特别配发给战维文防身用的。在何钺为覃媚娘挡枪遇袭身亡后,穿越众给高级别干部及一些重要岗位的中级领导干部配发的防身用手枪。战维文没有任何干部职务,经赵铭洁申请,特例配发给了他。这是对他极大的肯定和奖励,肯定他的技术标兵业务能手,奖励他在审计工作中做出的重大贡献。
这把手枪,承载着莫大荣誉。现在,战维文想要用这把枪保护自己的家人。
“砰”,门口处负责警戒的一名预备役战士手上的步枪响了,枪口处冒起一缕白烟。顺着枪口所指看去,案犯战维文靠着墙瘫坐着,胸口一起一伏,却是出气多进气少。
镜头拉回南京城里归家别院来。
“我在顺化听街头舆情讲,这个战维文职位不高地位高,是个难得的才俊。待到他未婚妻将原委交代清楚,董事会也为他扼腕。”
“用言论自由当盾牌,举着红旗反红旗者,其心可诛其人可诛。镇反十分必要,其间有冤死鬼也有漏网鱼,此必须承受之重之痛。治病救人需打针开刀,针刀入肉见血焉能不痛。”
“如你所,董事会在广播里也是这样回应舆情的。‘必须承受之重之痛’一字不差,我们徐总监的思政水平叫张采望尘莫及。”
“谁出面讲的话,讲了些什么?”
“是穆委员。她:读经史典籍越多,对文人集团了解越多,就越能理解洪武大帝的霹雳手段。文人但使坏,剁了就剁了。文人自视过高,总觉得劳动人民没他们高贵,不愿生产劳动挣钱养家。他们大多被资本包养,收钱办事,不问真假不分正邪只认钞票。而令人遗憾和难过的是,有司自己培养的知识分子群体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腐化堕,沦为应当批判的文人集团。我再重复一遍:知识分子是毛,毛不长在劳动人民这张皮上就得长在剥削者这张皮上,总得选一个。我们强烈建议他们选择长在劳动人民这张皮上。”
“干妈威武!”柳如是举着俩拳头为自己亲爱的干妈欢呼雀跃。原来丫头不听话,躲房门后头偷听。徐佛家佯装要打,柳如是不闪避,嘟着嘴道:“这又不是甚秘闻。司庆节时我和妹妹在顺化,干妈自己对我们也过:她是左倾强硬派,不会话,就爱举利刃砍坏人。”
这个穆委员,如何当着孩子的面这话!
话这个穆委员对两个干女儿是真不错,天底下最好干妈。夏天时派人接去施州钻洞玩水消暑,孩子回来没几天,826梁山司庆节前几日,又特意差人来接孩子们去安南过节。这千里迢迢的大动干戈,徐佛家一眼就参透其中蹊跷。
到今年是梁山宣抚司挂牌成立5周年,司庆搞得比较隆重。果然,司庆还要私庆,他们董事会四人举家团聚吃大席。其他几人膝下承欢,唯独她穆慧芸无儿无女,便打上了俩孩子的主意。此事自知,却不知她对着孩子都了些啥不该的话。别以为孩子还,顾媚年幼还好,柳如是可是人鬼大。
“徐妈妈问你,顺化吃大席时,你几个叔伯和你干妈都吃了...”
题目还没完,便行抢答:“岭南佛跳墙、自贡盐帮菜,还有奶油冰砖、酸奶干酪...”
“不问你们吃了什么,他们席上都了些啥?”
徐妈妈之命焉敢不从。孩子记性好,柳如是基本能把当日情形给复盘出来。当然,话题的先后顺序由柳如是自行掌握,先挑关系紧密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