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波:疯狂报复傅家!温辞消失,都疯了(2 / 2)

陈舒曼听着,慢慢红了脸,她咬了咬唇,在他回头后,小声下床,从身后抱住他,然后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亲吻。

沈寂直接愣住了,只有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他定了定神,愣头青一样,不知道要干什么,好一会儿,又继续去操作电脑了。

看到这一幕,

陈舒曼忍不住失笑,但还是幸福的抱住他脖子,扑进他怀里,看着他操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陈百川也不是傻子,看女儿成天笑容满面的跟沈寂在一快,就知道,他们是在一起了。

他没阻止,他觉得很好。

同为男人,他知道沈寂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他一定能在他离开后,照顾好他的女儿。

陈百川坐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看着卧室里,两人坐在一块学习的身影,好一会儿,从兜里掏出医院的检查报告,那上面写着——胃癌晚期。

他露出释怀的笑,因为,女儿后半生有了依靠。

可笑着笑着,他眼眶又不禁泛起湿润。

到底,他舍不得女儿。

……

雨季过去,很快来到九月底。

西瓜丰收完了,沈寂地离开了,他没收陈百川的工钱,反而给了他留了点钱,压在了他床褥

陈舒曼舍不得沈寂走,临走的那一天,抱着他哭了很久,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让人心疼得紧。

沈寂也舍不得她,他伸手帮她擦去眼泪,低哄了好久,“等我考下证,应聘上公司,赚到钱了,就回来娶你,”

陈舒曼流着泪,靠在他肩膀上,“那你要快点回来。”

沈寂很坚定,“嗯。”

陈百川在一旁,看着两人恩爱,看着女儿伤心地哭,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不哭了,沈寂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了,还能打电话发短信不是,闺女,时间不早了,沈寂再不走,就赶不上班车了。”

陈舒曼吸了吸鼻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男人。

沈寂摸了摸她脑袋,又对陈百川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这一走,他背负的是他们的未来,他势必要努力再努力。

陈舒曼目送他离开,又忍不住落下泪。

陈百川叹了口气,在女儿后脑勺揉了一把,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咳嗽起来,咳得脊背都弯了下去。

陈舒曼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扶着爸爸,担心道,“爸,你没事吧?”

陈百川捂住口鼻,胃痛得他直不起身,好一会儿,他才艰难直起身,撑起一抹笑,搪塞女儿,“没事,就是昨晚吹凉了,有点感冒,年纪大,不中用了。”

陈舒曼没怀疑,帮爸爸理好衣服,细心叮嘱道,“现在都快入秋了,您以后晚上千万别吹凉了。”

陈百川看着女儿体贴的模样,眼里流露出湿润。

他笑着,“好。”

……

沈寂去了京市,一边兼职赚钱,一边备考,别人去网吧是去玩游戏,而他是去练习实操。

索性,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考到证了,也成功应聘上了一家互联网公司。

通知一下来,他就立刻给陈舒曼打去电话,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陈舒曼听完,直接哭了,她知道,他获得如今的成果,一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头,她很心疼。

沈寂听她哭,心里也跟着泛酸难受,他看不到她,没办法哄她。他握着手机,哑声开口,“不哭了,等下个月,我回去看你,嗯?”

陈舒曼吸了吸鼻子,说不要,“路太远了,麻烦。”

沈寂垂下眸,心里不是滋味地抽疼,他知道他的小女人是心疼他辛苦赚的钱,心疼他的身体。

他嘴上顺着她,“好,照顾好自己。”

两人聊了一会挂了电话。

沈寂看着熄灭的小屏幕,思念疯长,不自禁用指腹摸了摸。

只需要一分钟,一分钟就好了。

一分钟后,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收拾东西,去公司报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他都十分努力,不要命一样写代码赚钱,赚来的钱,他给自己留了一小部分,其余的,给刘叔寄了一些,剩下的都寄给了陈舒曼。

第二个月,他趁着周末回去了一趟,他还给她买了新手机,还有新衣服,他看到城里的女人都在穿,他觉得她穿着一定很美。

陈舒曼看到那些东西,眼泪就下来了,又感动,又心疼,她紧紧地抱住他,扯了扯他身上的旧西装,眼眶一圈圈地红了,“你怎么不给自己买,都给我买了,我其实不需要的……”

沈寂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额头,“怎么不需要?你这么好,就得用好的东西,让你过上好日子,是我努力赚钱的动力。”

陈舒曼鼻子一酸,埋进了她怀里,说他傻。

沈寂笑了笑,没说话,抱紧她。

他不傻。

是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如果不是她,他现在还在土里挣扎着。

……

沈寂第二天就回了京市,继续努力工作,他没忘记他对她许下的诺言——

娶她。

他要赚足够多的钱,风风光光地娶她回家。

可那个愿望还没实现,变故就发生了。

陈百川去世了。

得知这个消息,沈寂脑子宕机了一秒,首先冒出的就是陈舒曼哭红的双眼,她从小就很依赖陈百川,现在肯定伤心坏了。

沈寂赶忙请了假,连夜回了村里。

如他所想,陈舒曼跪在灵堂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晕过去了。

沈寂看她这样,心里也跟着难受,他走近从身后小心抱住她,心疼地叫了一声,“小曼。”

陈舒曼闻声,身子僵了下,然后就崩溃地扑进了他怀里痛哭,“沈寂,我没有爸爸了……沈寂……呜呜呜……”

“他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呜呜呜……”

沈寂搂着她,喉间晦涩。

他大概知道,陈百川不告诉她实情,一是想把钱都留给她,二是想最后的日子和她好好过。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地说,“我在,我一直在……我一直在……”

陈舒曼整个人都崩溃了,晕了好几次,之后的葬礼,几乎是沈寂一手操持的。

葬礼过后。

陈舒曼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她心情大跌落,没有胃口吃饭,只抱着陈百川的相,蜷缩在床上,哪也不去,几天下来,人瘦了好大一圈,像是生了一场重病似的。

沈寂心疼的厉害,不厌其烦地又把凉了的粥热了一下,给她端过去,坐在床边,从被子里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温声安慰道。

“小曼,吃点好不好,在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陈舒曼恍惚抬眸看着他,眼泪不自觉往下淌,她拼命忍住,这些天,她已经拖累他够久了,她不能再拖累他了,她抽回自己的手,别开头说。

“沈寂,你走吧,你的工作不能再耽误了,我……”

“我辞职了。”

沈寂忽然打断她。

“什么?”陈舒曼错愕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双眼红得厉害,“你……你辞职做什么?那是你好不容易才应聘上的工作,你疯了是不是?”

沈寂眼神温柔,俯身抱住了她,大手温柔地顺着她颤抖的脊背,说,“小曼,什么都没你重要,你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过些日子,我们结婚吧,以后,我照顾你。”

陈舒曼眼泪一瞬间落了下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抱着眼前这个男人,身子不住的颤抖,一直颤声叫着沈寂。

沈寂很有耐心,把她抱在了怀里。

他像是一座高大的山,保护着他的星星。

……

陈百川去世后一年。

沈寂和陈舒曼结婚了。

这一年里,沈寂没有外出工作,一直在家里干农活,一边细心照顾着陈舒曼,陈舒曼恢复了很多,总归是爱笑了,有时候,还会骑着小电驴给他送饭。

村里的人每次看到她来了,都忍不住羡慕,“沈寂真是宠她老婆!”

“可不是,一点苦都舍不得让吃,可是把人养好了,那皮肤又白又嫩,能掐出水了都。”

“……”

陈舒曼听惯了这些话,心里是十分幸福了,她冲他们点点头,下田去找沈寂了。

沈寂正在搬西瓜,一抬头,看到她来了,眉头当即拧了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今天别来吗,太阳这么大,晒中暑了就不好了。”

陈舒曼撇了下嘴巴,把饭盒给她,轻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沈寂看了她一眼,放下西瓜,将头顶的帽子摘下来,戴在她脑袋上,又在她脸蛋上捏了下,“会顶嘴了是不是?下次不准再来了。”

陈舒曼小脸一热,知道他是心疼她,说知道了,但还是会来,他心疼她,她也心疼他。

沈寂抱了抱她,看着天上的大太阳,实在是舍不得她被晒,就带她回去了,“没啥忙的了,回去休息一会儿,明天再把剩下的做完。”

回到家。

沈寂去冲澡,陈舒曼就去厨房做了一碗绿豆冰沙,回去的时候,他正好从浴室出来,她笑了笑,抬了抬碗说,“我新学的,你尝尝看!”

沈寂挑了下眉,接过碗和勺子,自己没吃,第一口先喂她,“你先吃。”

陈舒曼弯眸一笑,凑过去,轻轻启唇,含住勺子,吃了一小口,细细的冰沙将把她的唇润得粉红,她嚼完嘴里的绿豆,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唇瓣愈发粉红了,诱人的紧……

沈寂看着眼眸不禁暗了暗,就着她含过的勺子,把剩下的冰沙吃了下去,可依旧不解渴。

陈舒曼被看得脸颊发热,她不是小女孩了,知道他是有需求了。

其实,两人结婚后到现在,还没圆房呢。

刚开始,他是顾及她的身体和情绪,没强求。

但后来,她好了,他也没提过。

她脸皮薄,也不好意思跟他说想做那个事儿。

于是就这么拖着。

眼下……

陈舒曼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瓣,看了他一眼,清润的眼瞳,水波潋滟的,很是动人。

沈寂被看得身体火热,不禁放下碗,把她揽进怀里,低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细嫩的脸蛋,低低地唤了声,“小曼……”

陈舒曼轻哼了声,小脸红红的,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只手指无措地揪着他衣摆,一副予给予索的模样。

沈寂心软得一塌糊涂,“怎么这么乖啊……”

他薄唇在她唇角轻轻碰了碰,最后,吻住了他觊觎已久的红唇,轻轻含住,辗转吮吻,很温柔。

陈舒曼眼眶热得厉害,在他的温柔攻陷下,慢慢也放松下来,揪着他衣摆的手指,换做抱着他脖子。

这一举动,给了沈寂很大的鼓舞,他吻得更深了些,大手拖起她的臀,朝卧室走去。

窗外,婆娑的树影落了下来,荡漾着室内的春色……

……

事后,

陈舒曼小脸红红的依偎在男人怀里,身子还有些颤抖。

沈寂低头亲了亲她潮湿的发鬓,大手顺着她脊背,一下接一下,很温柔。

陈舒曼舒服得不禁抱住他哼吟,但她没忘记正事,扬起小脸跟他说,“沈寂,我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你可以重新出去工作了……”

她知道,在家的这一年里,他一直没放弃学习编程。

沈寂抚摸她脊背的动作一顿,目光深深地凝着她。

陈舒曼咬了咬唇,轻道,“真的,你看我现在,哪哪都好,你别担心……”

沈寂眼神暗了暗,不禁摸了摸她脸蛋。

陈舒曼也柔顺的蹭了蹭他带着薄茧的掌心,“我不想让你埋没在这里,沈寂,你去完成你的梦想,好不好?”

沈寂黑眸一缩,忍不住低头吻她。

陈舒曼也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回吻,猫似的哼吟,“沈寂……”

“沈寂……”

“你去吧……我真的没事了……”

她缠的厉害。

沈寂终究是妥协了,他也想给她更好的生活,他的星星,也该过上更好的生活。

于是月底,沈寂就出发了,不过这次,他没去京市,他去了海城。

海城离家更近一些。

他回来看她也方便。

离开的那一天。

陈舒曼去送他,依旧是难过的想哭,抱了他好一会儿,小脸贴着他胸口蹭,“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每晚给我打电话……”

沈寂心软的厉害,他的小妻子,今年不过也才23岁,还小呢。他低头亲吻她,“每时每刻都想着你。”

陈舒曼笑了。

沈寂也笑了下,摸了摸她脑袋,拿上行李走了。

陈舒曼目送男人上车离开,挥了挥手。

此刻,她如果知道,这是她和他的最后一次见面,她一定不让他走。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沈寂去海城的第一个月就找到了工作,是个大公司,傅氏集团,一个月的工资,是当初的两倍还多。

他在电话里说,下个月忙完,就回去看她。

陈舒曼为他高兴,欣喜的应下,为他回来做准备,她也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他,她怀孕了!

可之后,她却没等到他回来。

她等到了一通陌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