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眼底的冷厉倒是无人发现,只是一门心思的都在太后娘娘的问话上。
尤其是那常事嬷嬷,听到太后娘娘斥责她一个奴才不该直呼主子名讳,倒是反应过来。
刚刚也是逾越了,若是无人追究便算了,但太后娘娘既然提到了,她便不能如刚刚那般没有礼数。
“太后娘娘,是老奴的错,老奴刚刚就是护主心切,看到花欢颜~”
脱口而出,才刚一提到花欢颜三个字,常嬷嬷就觉得浑身脊背瞬间一凉,只觉得一股由心而出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怎么回事?刚刚有人竟然因为她提到花欢颜三个字,就动了怒?
是谁?
常嬷嬷讶异不已,再是视线一动,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现场的人,倒是没发现是谁释放的威势,但不管是谁,除了太后娘娘,竟是还有人暗中要护着花欢颜一事,太令人意外了。
常嬷嬷想到这里,不由得蹙了蹙眉,心里着实有些担忧。
再是看了裕太妃一眼,就担忧~今日的事情,万一又变故,就~若是在柳氏一事上,太妃遇上解决不了的阻碍~怕是……会冲动之余,坏了大事~
随即除了那股突如其来的威势,常嬷嬷再是视线回到太后娘娘的身上,眼见着那太后娘娘又因着她出言的三个字,很明显的面容冷了,这是动了怒,常事嬷嬷,赶紧改口。
“是是是,看老奴这记性,刚刚是老奴是失言了,是安平郡主,是安平郡主。”
“刚刚看到安平郡主那般不敬太妃娘娘,老奴一时护主着急了些,这才忘了分寸。”
“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直呼安平郡主名讳。”
“求太后娘娘恕罪。”
常嬷嬷解释的倒是有些着急,尤其是看着太后娘娘是真生气,则是一边认错,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就认错,更是眼看着太后娘娘的方向,再是一脸惶恐的直接匍匐在地,跪求原谅。
那副小心翼翼求生存的模样,倒是做的十足。
太后与这裕太妃打交道多少年了,她身边的人什么秉性,她早就一清二楚。
常事嬷嬷这老嬷嬷跟着裕太妃能跟三十年,自是有其自己的本事,就单单这认错的态度,如今就让她这个太后挑不出错来,毕竟着急护主的借口找的也合理。
“常嬷嬷,你如今该求的,不是哀家是不是能原谅,毕竟,你不敬,又直呼其名的不是哀家。”
太后似是意有所指的说道,得罪她未来儿媳妇,向她这个未来花欢颜的婆婆求饶?
求错地方了。
“是是是,太后娘娘您说的是,是老奴老糊涂了。”
常嬷嬷这人,倒真是能忍能屈,只见听了太后的话后,又是瞬间匍匐在地的转向花欢颜的方向,一脸诚恳的朝着花欢颜的方向,认错的说道:
“安平郡主赎罪,你大人有大量,万事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身份低贱,快嘴了些,还望安平郡主莫要生气啊。”
“可归根到底,老奴也是护主心切,听到安平郡主刚刚言语间对我家主子多有不敬,又是那般嗤笑出声,老奴才一时着急,出言便喊了郡主名讳,还望安平郡主你大人大量,莫要给我一个奴才计较,就饶了老奴这一次吧。”
说来这常嬷嬷也是拿的起放得下自己那太妃身边嬷嬷红人的架子,就现在,更是太后说什么都是应承,让认错就认错,摆正了自己身为奴才的卑微,可心底确实恶毒的在算着时间呢。
就等着花欢颜刚刚被她散过去的那身上的噬心散发作呢。
如此,花欢颜只要在众人面前一发疯,伤了这在场的这些贵人,那这太后娘娘的怒意,自是会全部消散的。
到时侯,也必然不会再护着一个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