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我们被骗了。”
“你们也别着急,且听我讲,你们便明白了。”
“其实就是鄙人我,也是刚刚听到消息,说是这些年对流民百姓那施粥一事,为流民御寒保暖的根本就不是那柳氏。”
粗犷壮汉倒是一口气说完,眼见着就舒心的很。
“怎么可能不是柳氏,明明那裕徽苑的人都说了,这施粥一事,是那侯府夫人安排。”
“这么多年,年年都是如此,若非不是那柳氏,还能是谁。”
边上的妇人亦是有些不明的插口道,更是眼见的跟着也急了。
他们本就是为了柳氏被冤枉而来,更是因着当年被救助一事才汇聚在此,可此时有人说他们恩人寻错了人……
这怎么可能。
“这位大姐,就如你所说,这些年我们这些粗人,确实是受了那侯府夫人的恩惠。”
“此言不假,但此侯府夫人,却不是那柳氏。”
粗狂汉子就等着有人提出这疑惑的,是以,倒是旁边的大娘一开口,明显见他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瞌睡有人送枕头,就挺好的。
“什么意思,你这汉子说话,让我们有些听不懂了。”周围人越来越是不解。
侯府夫人的善心,这些年他们谁不是刻在心里,感恩戴德。
如今,说他们谢错人了就算了,更是还说她们就是受了侯府夫人恩惠。
这不矛盾了吗?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刚巧我那同村的表哥的二大爷家的儿子,在宫里当差,刚刚来的路上,正巧遇上了他。”
“还是他看到鄙人与你们一同汇聚这里,还为了那柳氏鸣冤,这才看不过眼我被欺瞒,所以,才特意把鄙人拉到一旁告诉鄙人的。”
“还说我胡闹,更是说我们以为的所谓恩人,就那侯府夫人救我等众人不假,但那侯府夫人,指的是侯府先夫人苏无双,与这柳氏可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不但是没有关系,那柳氏还冒领我们真正的大恩人的恩惠,让我等成为她刽子手。”
“更是这些年引导我们恩将仇报,对我们那真正的大恩人的女儿,如今的安平郡主,落井下石,先是多年前逼她离京,再是如今,还要动用我们这些民怨,再是逼得安平郡主认了污蔑的罪名。”
“从而再次逼她离开京城。”
那粗狂老汉说完,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就被人利用,再是害了恩人子嗣受苦的那份愧疚……
演的那叫一个真切。
躲在暗处的千礼,看的都不由得暗中朝着这人,比个大拇指。
就好好演。
随即千礼倒是回身,再是朝着另外的方向一个眼神过去。
如出一辙,不多时,就众多百姓之中,此起彼伏的宫中内幕,一个个的被暴露出来,什么柳氏暗害嫡女,屠杀百姓,冒领功劳,恶毒虐杀府中婢女侍卫,倒是如倒豆子一般,就该是宫中秘密之事。
被传的那叫一个人尽皆知。
“听说了吗,我们被骗了,我们这些年被接济一事,根本就不是那侯府夫人柳如烟所为。”
“怎么可能?那裕徽苑的掌柜的曾说过,她们就是受了那侯府主母的令,年年施粥我们这些困苦百姓的啊。”
有人惊诧,也有人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