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府主母的令,但确是那已故的苏氏下的令,这裕徽苑也是苏氏的铺子,这些年经营下,更是一直延续那苏氏的施粥一事,与那柳氏毛的关系都没。”
“真的假的?”
“真的,那温声云亲口说的。”
“温声云又是谁?”
有人小声翼翼问道。
“你这就孤陋寡闻了,连那温声云你都不知道,那温声云是那十八铺面的最大掌柜的,更是这东云王朝享誉天下的第一富商,是他亲口所说,所以,怎么可能假的了。”
百姓们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对,就是他,我还听说,那温声云也是那苏氏当年收在身边的下人,苏氏苏无双死后,便接了苏氏的铺子发扬光大。直至现在的十八铺面闻名各国。”
有人露出艳羡的神情来,有钱人遭人嫉妒怨恨,但这温声云各城池施善,倒是结了不少善缘。
是以,百姓们提起他的名讳,倒是艳羡之余,还有丝感激。
“对,就是他,据我所知,那裕徽苑这些年施善之事,全是那十八铺面提供银钱,与柳氏那恶毒夫人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那这些年我们岂不是~对恩人的儿女~~”
百姓们倒是随风倒,眼看着有人言之凿凿,便有人信以为真,再加之摄政王的人故意引导,倒是有些百姓也开始反思自己了。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真正恩人,究竟是谁时,更是一个个的羞愧不已。
眼看着局势趋于对花欢颜有利之处,倒是暗处的千礼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不负主子吩咐了。
再是那脚已经入了宫门的魏国公祖孙,亦是缓了脚步,就没有刚刚那般急切了。
“……”
御书房~
裕太妃没想到,这张御医这般不上道,更是对她刚刚的威胁,毫无反应,不但是没有顺着她的威胁退了下去,更是还一副为花欢颜作证的模样。
简直是找死。
“张御医这是想好了,能确认此事?”
裕太妃威胁味十足的再一次问道。
“自是确认,微臣已经细细为这丫头把过脉了。”
“确实是如郡主所言。”
裕太妃沉了脸,眸子有着压不住的怒意。
她没想到,这张御医竟然这么固执,更是一副要维护花欢颜说辞的模样。
该死的老顽固。
眼见着张文道顽固,裕太妃再是语气有些沉的看向花欢颜的方向~
“安平郡主,你可知道,你口中的蛊虫,可是出与那苗疆,而那苗疆之地,可是离我京都千里之外。”
“且苗疆之地苗疆王,早就与我东云王朝签订了契约,蛊虫不入皇城,更是不能以蛊害人。”
“而今,你一句这婢女中了蛊?可知此番言论,背后要引发的后果?”
“你可莫要以自己一己之私,说那般惹得天下百姓恐慌之言。”
“更是引的我东云王朝,与苗疆之地的百年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