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妃冷声言道,更是一副今日这花欢颜如此之言,就是一个哗众取宠之人。
为得就是博得在场贵人们的眼球,再是那求恩赏之辈。
“太妃娘娘急着否认什么。”
“本郡主即是说了,太妃娘娘这婢女,是中了那苗疆蛊虫一事,那自不是空口白说,也自是本郡主,能证明此事。”
花欢颜倒是不理会那裕太妃的叫嚣,随即垂首,再是看向那已经从昏迷中醒来,浑身颤栗着,身体也还甚是有些虚弱的婢女,沉声问道:
“翠萍,你现在身体虚弱,全是因着蛊虫作祟。”
“就是刚刚昏迷,濒临死亡,亦是也是蛊毒作祟。”
“不过不用担心,本郡主等下会为你引出你体内的蛊虫,为你解了这蛊毒,到时候会有些痛,你要忍住。”
花欢颜盯着翠萍的眼睛,提前说道。
眼看着翠萍听到她能解蛊,一脸不可思议的点了点头。
再是眼看着她有些不安的垂首,不敢看那裕太妃的方向,花欢颜心下了然,蛊毒之事毋庸置疑,是那裕太妃的手笔,这丫头怕裕太妃。
连带的此时更是不敢看向裕太妃,花欢颜倒是不理会翠萍的惊惧,而是有些安抚的拍了拍她肩膀,再是沉了沉眸,便已经开始了手中的动作。
说实话,花欢颜刚刚对着那翠萍,说了她中了蛊虫一事,本就已经够让在场的人震惊的了。
如今更是还说她花欢颜,能替那婢女解了这苗疆之蛊?
解蛊?
听来就有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一个流落乡野之地无知丫头,可眼看着花欢颜不理会众人的目光,手上已经开始动作,太子独孤夜和那皇后娘娘倒是怔了怔眼眸。
虽是有些不信,亦是只能先咽下心底的疑惑。
再是看向那面色又是苍白,身体又是忍不住战战兢兢的翠萍,眼神晃了晃。
皇后和那太子,倒是也想看看,这位让他们看不上眼,心思歹毒的安平郡主,到底能不能如她所说,会解这苗疆不外传的蛊虫之毒。
尤其是那皇后娘娘,她如今就等着,等到最后,若是这花欢颜,真能解了那翠萍的蛊虫之毒,那便是她花欢颜命大,她这个皇后便不说什么了。
但若是花欢颜说了大话,不能解这丫头的毒?
想到花欢颜欺瞒在场众人之嫌,只见那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散不去的杀意。
反正若是最后不如她意,端看今日花欢颜对太子的指责和无礼,皇后都不会让她好过的。
索性婚事也退了,她死了便更好。
随着皇后的思绪,花欢颜的动作,亦是没停。
而在场的众人,更是就眼看着那婢女陡然间,因着花欢颜的动作,浑身的青筋正在一点点的暴起,只一盏茶功夫,便见那丫头手上,面上皆是有些凄凄惨惨之色。
更是青筋根根可见,就看着极为瘆人可怖。
倒似是真有几把刷子,青王如今就是这般以为,更是眼见的也变了脸色。
当然要变,如今的他不但是变了脸,更是觉得那裕太妃和柳氏就是蠢,非是惹了这般一个不好对付之人。
更是被抓了把柄,如此,那大计一事……
而离得最近的那裕太妃,自是也看清了那花欢颜手中的动作,紧跟着亦是眼底神色猛地一缩,再是面色一变,随即更是脚步一动的,就想要上前阻止。
只可惜摄政王独孤寒的速度,比她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