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城门截杀,玉佩显灵(2 / 2)

刘姑姑啐了口血:“她?不过是我们时空管理局的棋子。李萱,你以为救了朱标就能改变历史?只要朱元璋还在,只要这江山还姓朱,我们就会一直回来,直到……”

话没说完,她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黑血,和郭英死时一模一样。李萱按住她的手腕,却已经晚了,毒药发作得太快,显然是早就藏在牙齿里的。

朱标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抓住李萱的衣袖:“李贵人,我……我只是想帮母后把印鉴拿回来,没想到……”

李萱扶起他,见他颈间有道浅浅的血痕,心里松了口气:“殿下没事就好。”她回头看向朱元璋,见他正望着自己,眼底有惊有喜,还有些说不清的复杂。

“回宫。”朱元璋的声音有些沙哑,走过来握住李萱的手,掌心全是汗,“标儿,到父皇跟来。”

回去的路上,雾气渐渐散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在官道上洒下金辉。李萱看着掌心的玉佩残片,裂缝处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却也更温润了,像是吸收了刚才的白光。

“这玉佩……”朱元璋的手指轻轻拂过裂缝,“刚才那光是怎么回事?”

李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前世,它护我百次复活。这一世,它好像……想护着我们所有人。”

朱元璋沉默了,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马车驶过玄武湖,湖边的荷花苞刚露出尖尖角,像极了李萱当年在皇觉寺外摘的野菊。他忽然开口:“等这事了了,朕带你来看荷花。”

李萱抬头,见他眼底的红血丝淡了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知道,刘姑姑死了,但时空管理局的阴影还在,马皇后的心思也没那么容易看透。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这玉佩还在,就总有办法应对。

回到东宫,朱标跪在朱元璋面前,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原来马皇后昨夜找他,说印鉴被刘姑姑偷走,让他去西仓帮忙找回,还说不能让皇上知道,免得惹麻烦。

“母后说,李贵人来历不明,怕是对大明不利,让我……让我多盯着点。”朱标的声音越来越低,“儿臣对不起父皇,也对不起李贵人。”

朱元璋看着他,许久才叹了口气:“起来吧。这事不怪你,是有人故意利用你。”他转向李萱,目光柔和下来,“萱儿,委屈你了。”

李萱摇摇头:“殿下也是被蒙蔽了。”她看着朱标愧疚的脸,想起前世他为了护朱允炆,挡在马皇后的毒药前,最终撒手人寰。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皇上,”李萱忽然开口,“刘姑姑说马皇后是棋子,说不定……”

“朕知道。”朱元璋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马秀英这些年在后宫安插的人手,是时候清一清了。”他握住李萱的手,“但不是现在,标儿刚受了惊吓,淮西的灾情也没平息,我们得一步一步来。”

李萱点头,心里明白他的顾虑。帝王之家,从来没有一蹴而就的清算,每一步都要走得稳。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残片在阳光下泛着光,像是在说:别急,我们还有时间。

青禾端来参汤时,见两人相视而笑,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温暖得像春天。她悄悄退出去,心里想着,等娘娘和皇上去玄武湖泛舟,一定要多备些杏仁酥,那是娘娘最喜欢的点心。

而坤宁宫的角落里,马皇后正将一支碧玉簪扔进炭火盆,看着它在火焰中扭曲、融化,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刘姑姑死了也好,省得泄露更多秘密。只是那双鱼玉佩……她想起李萱身上的白光,眼底掠过一丝忌惮。

但很快,那忌惮就被野心取代。她陪朱元璋从濠州走到应天府,吃了那么多苦,这后位,这江山,绝不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抢走。

炭火盆里的碧玉簪化为灰烬,像极了那些挡在她路上的人。马皇后轻轻抚摸着鬓边的珍珠簪,那里曾插着刘姑姑送的碧玉簪,如今却空了。

没关系,她想,旧的去了,总会有新的棋子。只要能保住后位,保住标儿的未来,她不介意再多沾染些血。

窗外的阳光正好,却照不进这深宫的阴影里。李萱握着朱元璋的手,掌心的玉佩渐渐冷却,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