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廖卓烨不是高调的人,但是这次词条下很快就找到了和他有关的内容。

方芦翻看了几分钟,有人不知道怎么扒到了他和廖卓烨在街上相拥亲密的照片。

廖卓烨是因为是廖家的二公子,有钱,人又长得好看,在学校里免不了的备受关注,若是廖卓烨的性取向被爆出来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关注,最主要的是有人扒到了方芦的身份。

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还只是个厨师,居然泡到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任谁听了这件事情都会觉得是方芦为了骗钱和骗色才与廖卓烨在一起的。

有人在评论区骂的难听,方芦只是看了两眼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他不是明星演员,没有任何的团队,像是发生了这种谩骂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在扛着压力。

不过很快就有人站出来帮廖卓烨说话。

“行了,廖卓烨不是说了吗,他从来都没有和这个人发生过任何关系。”

方芦一路看了下来,能够看出来廖卓烨一直在否认他们的关系。

他心中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受,毕竟之前他还是比较在意廖卓烨从来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关系的。

他现在也明白廖卓烨为什么要给他打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既然廖卓烨都没有打算承认他们之前这段恋情,为什么还要在乎他的感受呢?

在方芦看来,廖卓烨有些假惺惺了,不过这倒是也符合小说中原剧情的进展。

方芦在家里休息了挺长一段时间,他想要回去上班了,经理虽然没有再对她说些什么,但是他能够感受的到其他人看向他时目光开始变得怪异。

上次被廖卓烨刁难的学徒趁着周围没人的时候,凑上前去,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方芦,他以前只觉得方师傅长得清秀,谈不上是绝世美人,但是可能是因为最近他听说的事情让他对方芦产生了滤镜,竟然觉得方师傅也挺好看的。

学徒藏不住事情,八卦道:“方师傅,原来你的男朋友不是大学生呀,你不早和我们说,害得我们误会你,难怪我们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你总是不开心,要是有人猜错了我交往的对象,我也会不开心的。”

学徒平日里和方芦的关系最好,他话多,又喜欢私底下里说些八卦,要是被经理压榨了,也属他骂得最厉害,但是他没有坏心眼,就是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面还不够成熟。

方芦手中刀一停,他下意识的看向学徒,学徒正瞪着眼睛等他答复,丝毫没有注意到方芦脸上的诧异。

“什么?”

以前廖卓烨不想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就没有和旁人说过,只是廖卓烨偶尔会来找他,渐渐的他们也就知道他有一个很年轻的男友,还在上大学。

学徒眨了眨眼,“就是……你的男朋友啊,不是开着黑色的跑车,很有钱的那个人吗?看起来像是大老板,就是人长得阴森森的,但是我感觉人还挺不错的。”

他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道:“那天我看到了,你男朋友去找了经理,经理才让你回来呀……”

方芦没有听学徒后面说的话,满脑子就只有廖岁祎那张脸,也就只有他才会给人一种阴森阴郁感。

方芦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嗓子,“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男友的?”

他和廖岁祎的关系顶多只能算是睡了一次。

学徒没有看出方芦面色不对,“对呀,你好多天都没有来了,难怪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天里,那个人,就是你男朋友,来过好多次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方芦垂着眸子打断了学徒的话,手无意识的收紧。

“啊……不是男朋友?”学徒仔细瞧了瞧方芦的面色,欲言又止,“可是……”

方芦擦着学徒的身边走开了,他从后门走出后厨,来到花坛旁,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

两指夹着的烟浮起淡淡的薄烟。

一支烟过后,方芦心情平复了不少,他不知道廖岁祎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有些反感廖岁祎的做法。

兄弟俩还真是有趣,一个拼了命的想要和他撇清关系,另外一个则是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方芦原本以为忙碌的工作可以让他暂时忘记这些烦恼,但是没有想到经理说是要给他介绍一个大老板,居然就是齐商言。

方芦站在经理的身后,看到坐在包间内的齐商言依旧穿着整洁的西装,气宇轩昂,唯一有些违和的就是他俊美的脸庞上多了几道较浅的青紫色伤痕。

廖岁祎下手狠,这么多天过去了齐商言的伤还没有好全。

齐商言上下打量着略显清瘦的方芦,还是与他印象中的一模一样,总是那副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样子,自己以前就是被这样的方芦给欺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又被方芦骗了一次。

经理根本没有注意到方芦渐渐有些惨白的脸色,他只想着该如何让齐家的小公子开心,“齐总,这是方芦,他手艺特别好,如果不是您亲自来要人,我都不舍得外借的。”

齐商言坐在黑皮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眼中除了戏谑便是怨恨,“方师傅的厨艺我领教过,确实很厉害。”

方芦不着声色的瞟了齐商言一眼,齐商言这话另有所指,他和齐商言都知道,就只有经理只知道他们俩人先前就认识。

经理低头哈腰,“我把人交给您了,您在party上的所有安排都可以和方师傅说。”

经理临走前还给了方芦个眼神,他对方芦自然是放心的,但是方芦太沉默寡言了,他害怕会把齐商言给得罪了,不过两个人既然是旧相识,还是高中同学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经理走后包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轻飘飘的空气好似也被赋予了重量,压在人的心头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方芦原地站起,齐商言起身走到了方芦的面前,虽说衣服是来修饰身形,但是齐商言一身正装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直直的袭过来。

齐商言目光停留在方芦清秀的面容上,“多亏了你,我没能和廖岁祎做成生意,原本是个双赢的局面,但是有人为了你呀……要倒大霉了,方芦你还真是好手段,喜欢男人就算了,还攀上了廖家的少爷,你还真是个害人精啊。”

齐商言话里话外都是在数落方芦,他甚至懒得转弯抹角了,戏谑的扯了扯唇角。

齐商言生意没有做成,他自然是生气的,但是他最气的不是方芦害他和廖岁祎的关系变僵硬,而是廖岁祎对方芦袒护的意思。

廖岁祎是多么一个难接触的人他也算是领教过了,如果廖岁祎好说话的话,他也不用和廖岁祎磨这么长时间了。

可是就是一个让他觉得难以接触的人,就被方芦轻易的拿下了,难道那些勾引人的手段真就这么好用?

方芦被齐商言的目光盯的有些难受,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就和在学校里时一样,大家都会用责怪的眼神盯着他,无声的数落这他本就不存在的罪过。

方芦产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既然齐总没有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他这个人不喜争辩,就算他在口头上争过了其他人,也不会让他人改变对他的看法。

齐商言的手挡在了方芦的身前,方芦不想和齐商言发生任何的接触,只能站在原地。

齐商言轻“啧”了一声,“谁说我没有事了,我脸上的伤,这件事情,你还没有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

好像一下子不知道为什么要写文了,天天几毛几块钱,得到的负面情绪也多。以前还能觉得写自己的故事很开心,现在也体会不到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