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瑶几人,看到高兴过头的大队长夫妻俩,对视一眼,嘴角挂着浅笑:没被算计就好。
靳清瑶见他们高兴够了,一副恨不得马上冲到京城去的样子。
她一盆冷水泼下来,“二位,我们看起来很善良,喜欢助人为乐?”
大队长脸色一僵,“什么意思?”
靳清瑶笑得像个恶魔,“你们想想,现在牛棚里关的都是什么人?
猜猜黄老是不是其中的一员?”
“你们,你们应该知道黄老在什么地方?”
大队长的媳妇,膝盖又弯了,要不是靳清瑶早有防备,拉着她,她又要当场磕一个。
靳清瑶挑眉,“找到人了,能咋的?
他治不了您儿子们的病。”
大队长的媳妇,眼泪哗哗往下流,“你,你怎么这么清楚?”
靳清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这个不重要,说说你们儿子是怎么回事吧!
没准,我能帮你们哦!”
夫妻俩张大嘴巴,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牟瑾辉赶紧跟大队长使眼色,“老兵~~”
大队长虽然不相信年轻的靳清瑶,但他信战友。
如果不行,就当把结痂的伤口,抠开了除了心痛,也不会损失什么。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一脸庄重。
“此事说来话长。”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六年前,为了圆我家老二的当兵梦,我找到了当年的战友。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县城武装部了。
武装部那个的二把手,以前跟陈老头学过几年毛笔字。
他想顺着这条线跟上面攀关系,来村里恭喜陈老头,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把我给卖了。
我……”
靳清瑶抬手,打断他的滔滔不绝,“等等,你家的事,去陈老头家恭喜干啥?”
大队长苦笑,“因为我也姓陈。
陈老头是我亲叔叔,我爹排老大,他排老小。
中间还有四个姑姑,我爹跟陈老头相差十三岁。”
牟瑾辉皱眉,“没想到,你们还有这层关系。
可我看着你们明明是仇人,不像亲人啊,你还喊他陈叔。”
大队长声音冷的如寒霜,“你们没感觉错,我跟陈老头就是仇人,不死不休的仇人。
不然也不会一家住村东头,一家住村西头。”
靳清瑶眨巴着眼睛,“有故事啊,特别想听,把本小姐哄高兴了,就救你的儿子们。”
听得津津有味的几人,也机械地点头,就差把想听写在脸上了。
大队长明明在揭过去的伤疤,情绪很低落,被他们这么多双带着星星的眼睛看着,莫名心情变好了。
“老陈家那个院子,是我家祖宅,当年我爷爷感觉自己年岁不多了,提早把院子一分为二。
我爹是长子,六间正房,陈老头是幼子得四间偏房。
他当时就不满,说他儿子多,住不下……”
他说到这里眼里带着泪花,“我爷爷罕见的强势,说我爹是长子,我是长孙,祖宅的正房只能是大房的。
老人对我是真好,不管奶奶怎么撒泼打滚,陈老头找谁来当说客,他都没有半点动摇。”
牟瑾辉了解地点头,“老一辈都这样,不仅仅是对孙子的疼爱,还有长孙这个头衔,他们看得很重。
我给你捧哏,你继续说故事……”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