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苏遇那晚的时候是和林忘一起睡的,周五的晚上又回了家。
虽然不知道苏芸回不回来,但演戏还是得演的真一点,不然会穿帮。
周末的时候苏遇退了烧,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儿轻微的感冒。
周五晚上苏遇不打算回家,他这个周末和林忘在学校一起度过。
以前和林忘还不熟的时候,苏遇曾经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待在宿舍的周末,林忘几乎也都在,似乎很少才回家。
现在苏遇才知道,林忘不肯回家真的是有原因的,他在躲林瑃冠。
星期五晚上顾御不知道抽什么疯,非要拉着他们几个一起去吃饭。
苏遇被上次请吃饭搞出了心理阴影,这次很警惕地问:“你先说,几个人?”
顾御:“就五个,我,你,林忘,还有盛辞和闫清,没别人了,真的。”
苏遇狐疑地看了看顾御,这才半信不疑地跟着他去了校门口的那家店。
明明就只有五个人,顾御却偏偏把排面搞的很大,甚至还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跟老板预约好了一个包厢。
吃饭的时候苏遇一直很想问顾御是不是又带了酒过来,看着他一言难尽。
但是苏遇最后压根就没敢问。
以顾御的性格,就算他没买,只要有人一提醒,说不定他心情就好了,马上就能去附近的小店买一瓶回来喝。
但苏遇不问不代表别人不会问,过了一会儿闫清小朋友就单纯地对着顾御笑了笑,可可爱爱地问道:
“顾御,你带酒来了吗?”
苏遇虽然没说话,但是在一旁很伤神地揉了揉眉心,看一眼左边的林忘,完全摆着一张面瘫脸不想说话。
苏遇总觉得林忘的酒量不好。
顾御乐颠颠地点了点头:“酒?我当然带了啊,一共有五瓶呢。”
听到这个之后苏遇嗤笑一声,看到林忘的表情更不好了。
其实苏遇自己的酒量还可以,但是林忘他可就说不准了。
苏遇一边回忆林忘上次喝酒的样子,一边接过来顾御给的酒。
五瓶鸡尾酒的酒精含量都很低,苏遇觉得自己喝完之后顶多是头晕一会儿,至少不会像上上次那样喝完酒之后脑子抽疯给列表里的人乱发消息。
啧,真的好尴尬。苏遇撇了撇嘴。
这边顾御已经打开酒瓶了,闫清用开瓶器开了半天都没打开,后来还是盛辞帮他打开的酒瓶盖子。
林忘还没开始喝,连瓶子还没打开。
“为什么不喝?”苏遇小声地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只有林忘能听到。
林忘看着瓶子“啧”了一声,打开了酒瓶勉强地喝了一口,再看向苏遇。
不喝就不喝嘛,非得跟我装嘴硬。苏遇冷笑着想,这人居然比我还反骨。
苏遇又抿了一口酒,林忘突然说:“可以了,不喝了。”
苏遇:“为什么?”
林忘:“你不是感冒了吗?”
苏遇“哦”了一声,但他不喜欢被人管着的感觉,于是又瞪了林忘一眼,抱着酒瓶子喝了起来。
林忘劝不动他,于是补上一句:“你忘了你喝醉之后干了什么?”
苏遇:“……”居然还记着。
后来他还真的没喝几口,倒是顾御他们三个一瓶全都喝完了,瓶子都空了。
他百无聊赖地朝身旁看过去,居然看见林忘的酒瓶子是空的。
“你喝完了?”苏遇的语气吊儿郎当,但听起来还挺诧异的。
林忘“嗯”了一声。
有一瞬间,苏遇甚至怀疑他对林忘的印象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还一直以为这人酒量很差的,苏遇闷闷地想着。
“是不是就我一个人没喝完?”苏遇小声地问林忘。
林忘“嗯”了一声。
苏遇思考了几秒,不顾林忘的劝就要喝酒。
“你还喝。”
苏遇很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我他妈的喝酒还要你管?”
林忘皱了皱眉。
算了,就当他是叛逆期。
回去之后醉的最惨的居然还是林忘。
苏遇清醒的不得了,闫清他们几个也是状态良好地回了家,苏遇和林忘两个人回去了学校宿舍。
“这才喝了多少?我怎么感觉你路都走不了了?”苏遇嫌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很小心地抓着林忘的衣角。
林忘没回应苏遇的话,晃晃悠悠地走,但是连路都走不直。
林忘突然摇摇晃晃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动,苏遇刚想问他怎么回事,就看到林忘突然晃晃悠悠地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靠,这就晕了?
林忘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缭乱的呼吸声传到了苏遇的耳朵里。
苏遇的耳根瞬间就红了,很快血色顺着脖子上去,脸也红了。
比喝了酒的林忘脸还红。
恍惚中,苏遇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过了半晌才有点生疏地把头发扎进林忘柔软的头发里。
林忘没有挣扎,反而是用右手搂住了苏遇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