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祎绝望的声音环绕在耳边,这时通往下个密室的门也打开了。
闫清离门最近,第一个进去。
还没等别人先进去,闫清突然又顿顿地朝后退了几步,一脸紧张地回头找盛辞。
“怎么了?”盛辞几步走到闫清的身旁,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
“很吓人?”盛辞温柔地问。
闫清害怕地点点头,一脸委屈地看着盛辞。
盛辞温柔地摸着闫清的头发安抚他。
这个亲昵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傅俞玺和顾御的注意,他们的关注点全在下一个密室。
“我先进去。”顾御虽然这么说着,但到门口的时候还是犹豫了。
苏遇毫无负担地走了进去。
进去后苏遇对着外面几个人喊:“进来啊,又没什么。”
傅俞玺和顾御对视一眼也进去了,林忘就跟在他们后面,闫清还是搂着盛辞怯生生地和他们一起进去。
“靠,要不要搞得这么刺激。”顾御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一个肮脏的水池上,挂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还没有头。
“这个没头的尸体就是嘉祎吧,头被老板砍掉了。”傅俞玺说。
另外一边有两扇门,打不开。
闫清把头蒙到盛辞的怀里了,盛辞温柔地安抚着他。
林忘走到苏遇身旁,仔细看着尸体,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只假手。
林忘的突然靠近,让苏遇心里突然添了些紧张。
“你捡这个手干什么?”顾御问。
林忘朝那三扇门走过去,苏遇也没头没脑地跟了上去。
手电筒一照,顾御才发现两扇门之间有一个手印——林忘把那个手按了上去。
一扇门打开了。
苏遇在大老远看着,看到里面有两个浑身是血的娃娃,很渗人。
那面墙上,还用五颜六色的笔写了一个“惨”字。
林忘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林忘手上拿着四块不同颜色的方块走到了水池旁边。
盛辞抱着闫清又往边上走了一点。
水池旁边有四个空格,刚好符合林忘手上四个格子的大小。
四个空格呈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分布。
“肯定是要放进去的,可这个位置要怎么摆啊?”傅俞玺问道。
苏遇看着四个颜色不同的方块,觉得配色有点儿眼熟。
——苏遇突然就知道该怎么放了。
虽然知道了,可四个方块都在林忘的手上,他该怎么开口跟他说话。
苏遇咬咬牙,心一横,装作无所谓地对林忘伸手:“快点,方块给我。”
林忘可苏遇的搭话也有点错愕,恍惚了几秒才递给他。
苏遇接过四个方块,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他进了刚刚那扇门,看着那个“惨”字。
接着,苏遇就把四块当个都放到了相对应的位置上。
“你怎么知道是这么放的?”顾御问。
“那个‘惨’字用了和方格一样的四种颜色,也是按照上下左右的顺序写的。所以只要对应一下颜色和位置,摆上就行了。”
顾御还没来得及夸苏遇牛逼,另一扇门就打开了。
盛辞温柔地拍了拍闫清,“该走了。”
走过那扇门的的时候苏遇留了个心眼,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牌子。
牌子上写着“嘉”字。
下一个房间,又是一具尸体,只不过是躺着的,也没头。
闫清怯怯地抓着盛辞的手。
这个房间里除了这具尸体什么也没有,林忘毫不犹豫地把尸体掀开了。
“找到了。”林忘淡淡地笑了一声,拿出一个写着“夏”的牌子。
说罢,林忘把牌子放到了门旁边的空格上。
“啊,还有一个牌子要放吧,是不是我们还没找到。”傅俞玺看到两个空格,问。
苏遇没吱声,一言不发地把刚刚自己捡的那个牌子放了上去。
倏然间,一道释怀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夏宸拼了命地找到嘉祎,结果却刚好碰上张老板砍下了嘉祎的头的瞬间。夏宸终于感到了绝望,于是与老板殊死搏斗,可惜在最后的时刻,夏宸也被老板砍下了自己的头颅,永远地和嘉祎留在了一起。”
这句话说完,密室里的灯突然全部都亮了起来,门也被苏遇推开了。
苏遇和林忘并肩从最后一个密室里走了出来。
然而此时,刚刚那阵声音又徐徐地从身后传了出来:
“人世间所有爱都不会因为他人和世俗而发生改变,祝愿你们能在你们的韶华时,遇到自己爱的那个人。”
听到这句话,苏遇心头一颤。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擡头看向林忘。
可苏遇没想到,林忘也正顺着光温柔地看向自己。
林忘肆意的眼神无端惹得苏遇心头又一阵激动。
两个人都因为猝不及防的对视而微微一怔,然后目光快速闪躲。
每次都是这样,对视,然后闪躲。
无论在什么时候,我总是第一个想到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