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来日方长。对了,你今后也要多多看书,别一天到晚的候在朕的身旁,那些杂事让司礼监的那帮人来处理。你呀就给朕好好学,好好给朕分忧!”
“是!奴婢定不让皇爷失望!”
“嗯,去吧。去找方正化好好聊聊规矩,明日朕会找时间亲临武院。”
“是。”
说罢,朱由检就挥手让王承恩退了下去。
“唉,想说话?看来朕有必要让他尽快南下……”
嘀咕了一声,朱由检就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去处理奏疏了。
……
次日天光大亮。
结束了早朝之后,朱由检就把孙承宗给叫到了养心殿。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赐座。”
“嗯,爱卿近来准备的如何了?”
见孙承宗坐下了,朱由检便就脸色严肃的看向了他。
“启奏陛下,陛下可是在问那义务兵之事?”
孙承宗虽然大概率是能猜出来皇帝要问这事,可眼下武院正值变革,他身为这武院的“最高大臣”又怎能抛开不管呢?
“呵呵,爱卿当真是会说笑,除了这还有什么是能让朕如此牵肠挂肚的呢?”
“陛下所言极是,不过,近几日微臣是已经在着手此事了。可眼下我武院……”
听到这话,孙承宗就心中一震,赶忙就拿武院来说事了。
“爱卿多虑了。这武院乃朕的门生之所。再说了,那成国公等人也还不说闲着?所以爱卿还是要将重点放置在我南北轮调之上才是啊。切莫因杂事误了这三年的喘息之机。”
“是…,臣知道了。”
“嗯,既然知道了,那爱卿就尽快去勘验地方吧。顺带也给朕看看那南直隶之事。”
“是,臣遵旨。”
见皇帝是执意要让自己抽身武院改举之事,他孙承宗就只好是听命行事了。
说实在的,他朱由检之所以要让他立即去南方,一是为了义务兵制的事情,二是不想让他掺和进忠勇营的事情,进而被自己给伤到。
毕竟他这要搞的事情,在儒家人看来,那简直就是倒反天罡和颠覆社稷之举!
没错,这在儒家看来,我后世的种种制度都是非常不合理的。
因为,他们儒家讲究个“民贵君轻”“天道自然”因材施教有教无类以及挟制“君骄民愚”及“独断”之事。
而这三个论点,那都是各有各的道理。
就比如这君骄民愚,这在儒家的视角里看来,若君骄民愚之后,那是会衍生出诸多的问题。
一是易生以权谋私。
二是会扼杀思想创新。
三是会导致皇帝不拿百姓当人,反而是会任由脾气性格,来操弄百姓或发起无端的战争。
而这种事情,大明是实打实的吃过亏!
没错,朱祁镇之所以会当那叫门天子,主要还是他当时陷入了君骄民愚的情景,进而才会听从王振的言语做出种种部署。
……
离开了养心殿后,孙承宗就只好是去收拾行囊了,打算从天津乘船南下了。
可他还没走出皇宫,就见到了迎面而来的成国公等勋贵。
“孙某见过国公。”
看到了这些人后,孙承宗旋即就给他施了一礼。
“诶,老大人客气了。您这是……”
“哦。老夫刚刚面过了圣,这正有要事想与要国公相谈。”
“哦?老大人是有何事啊?还请老大人但说无妨。”
“这…,唉。不隐国公,昨日之境,老夫是回去后左思右想,只觉的那事是有伤自然且于理不合。可奈何,陛下钦命,老夫这就算是有再多想法也不能一一付诸呐。所以老夫找您是想与您知会一声,千万不要让我武院复导那土木之事啊。”
说这句话时,孙承宗是生怕朱由检将武院的人,给搞成那不知廉耻的机器人。
“老大人所言甚是,我与英国公等人来此,也是为了此事啊。”
“嗯,那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就放心了。”
见他们也是为了这事儿而来,孙承宗便就松了口气,然后便就拱着手跟他们告辞了。
“成国公,此事就连他都劝阻不了,这你我能行?”
随着孙承宗离开后,徐允祯便就凑了上来。
“唉,随缘吧。兴许只要我们几个努努力就能让陛下打消了此事……”
到了这个时候,朱纯臣也不太好说了。
因为,那孙承宗,可是那实打实的老臣及能臣啊,而他的话皇帝都不去听,那他们的话又能够有几分入得了帝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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