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奔赴定真与反道学之人结交(1 / 2)

时光荏苒。

眨眼之间这光阴便就来到了崇祯六年的九月。

九月至十月乃正是忙于秋收之时,故此张书缘在请辞以后,便就第一时间带着尚方宝剑及一众商司主事奔赴到了真定府那边。

由于两地距离很近,所以张书缘仅用了三日就抵达了真定府的省城正定。

真定府又称正定,其位置是坐落于太行山东麓及滹沱河北岸之间,自后唐长兴三年升镇州置府后,北宋雍熙四年便定其为河北西路首府,直到元初改设为真定路,成为中书省直辖的腹里核心城市。

自大明立国之后,朱元璋便就沿袭了元制,将其设为五州二十七县,设真定卫统辖军事,后又于宣德五年从西安调拨神武右卫到真定府,建立神武右卫指挥使司,作为真定及包括衡水在内的驻军最高指挥机构。

而眼下,这真定府境内是共有十二万三千七百顷田产(一千二百三十七万亩),人口有两百四十六万。

说实在的,这真定府境内的田土并不算多,一是其地势西高东低。西部太行群山、东部广袤山前平原,二是其平原之地多靠近河间,所以这相较于和河间与广平及保定三府来说,其耕地田土就显得没有多少了。

而朱由检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在这里实行新政,主要就是因为这里的耕地少可做调控,再者也有想看看取缔那些苛捐杂税后,这里的商业会有什么发展。

……

人还未抵达正定城,那保定巡抚张慎言及真定府知府沈弘(架空)便就在城门之下等候了。

“下官张慎言、沈弘协我真定府四十余各地属官欢迎莅临。”

来到近前,张书缘还未从马车里出来,张慎言就与沈弘带领五州二十七县的官员们躬身见礼了。

“嗯,劳烦诸位了,诸位快快免礼。”

虽然他张书缘现年还没到称老的地步,也就是三十二岁的样子,再加上一些未知的原因,总之他此刻的面貌是并未改变太多,充其量也就是留了胡子及晒黑了一些。

当然了,这张慎言等人之所以称呼其为阁老,主要还是因为他成为了内阁次辅,故此便就沿用了阁老的贯称。

PS:据史书记载,但凡入阁之臣大多是称其为阁老或某殿大学士,但在一些民间的文人笔记中还能见得到“相国”或“亚相”这种词汇。

下了马车,与张慎言等人拱了拱手后,张书缘便放眼望去,只见这在城门口欢迎自己的人大多是那四五十岁中年官员,而在他们之后则是有近百人的普通百姓。

“阁老一路舟车劳顿,下官已在府中备下粗茶,还望阁老见谅一二。”

见人下车了,张慎言赶忙就走到了近前言语。

而这张慎言现年有五十六岁,长着一张瓜子脸,眼眸如鱼,一头半白的长发是束缚在官帽之下。

“张抚台客气了,本阁来此是为公办,再者言我真定一府灾患连年,本阁怎能计较?抚台还是快快收了排场,叫诸位百姓回归本位,以免误了秋收大事。”

见张慎言这帮人跟自己玩那礼制的把戏了,张书缘倒也没生气,反而是无奈的深吸了口气。

的确,这不论是什么时代,那达官显贵之流都少不了去做那攀附巴结之事。

而因张书缘所致,眼下的朝廷格局已是发生了太多的改变,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张慎言这些人的官职变化。

据史书记载,张慎言自元年起用故官后,因倒阉党之事被提拔为了太仆少卿、太常卿及刑部右侍郎之职。后又因功被朱由检提拔为了左侍郎迁应天户部尚书、吏部尚书,掌右都御史事的高位。

这一说起张慎言来,他身上的事情简直是不要太多。

一是他在天启年助农有力,使得天津一隅民力得到了发展。

二是他举荐了东林党的魁首赵南星,期望天启帝用他来主持吏治。

三是他深度参与了明末的梃击案、红丸案以及移宫案。

四是他乃是一较为务实的官员,思想基本和张书缘角度差不多,都主张先搞发展,再说其他。

当然,这除了张慎言是牵扯颇多党争之外,他也留下了许多着作,有《泊水斋文钞》、《泊水斋诗集》、《悔草》等散文诗集,而在那《泊水斋文钞》中除了收录了他本人的诗词文章外,还有关于屯田及吏治的相关文字。

……

我们再说回来。

虽然是对张慎言颇有看法,但张书缘也明白一定的人性,他知道这群人是会随着局势的变化而选择做事的态度,而他们想要坐稳这屁股底下的官位就不能是一直去搞争斗,毕竟皇帝都在大搞发展了,他们又怎能不投其所好?

“是,下官这就遣散了百姓。”

见张书缘是如此作态,张慎言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是让人收了那一套。

“大人请随下官等入城。”

吩咐好人去办事了,张慎言便就请张书缘入衙说话了。

“好,诸位请。”

就这样,两方人马相视一笑,不多时便就进入了真定府的巡抚衙门。

“阁老此一路奔波实乃辛苦之至。此番莅临想必是为了试行新政之事。而我此地乃畿辅粮仓,只是连年旱蝗,田地抛荒,想要施行恐处处掣肘啊。”

屏退左右,堂中只留那些个知府知州及几位大县的知县,而案上则摊着真定府的府册及鱼鳞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