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喆没有立刻回答,他连忙又低头道:“师兄要是放心不下,我们一起前去也可以的。但总归要与师父知会一声,否则……否则我心中难安。”
苏喆虽然不太理解这有啥好汇报的,但一听雷震子竟然还想拉自己一同前去,头立刻摇得如拨浪鼓一般,拒绝道:“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就这么点事儿你难道还能传错不成!再说你那师父见了我八成又是气个半死,搞不好还要喊打喊杀,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儿,何必去找这不痛快!”
雷震子嗫嚅道:“那……那……”
苏喆失笑道:“那什么那,你这想法挺好,我跟你师父之间要是早有你这个师弟传递消息,哪里还会生出这多误会,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要去就赶紧去吧。”
雷震子一脸惊喜,背后翅膀瞬间扇了几下,眼看就要加速飞走,苏喆又忙叫住他道:“等等!怎么跟你师父一样是个急性子!就这么跑了,都不问问咱们之后在哪里会面集合返回朝歌吗!”
雷震子一个急停,翅膀扑出的大风差点给苏喆肩上的系统吹飞,他转过身停在空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师兄批评得是,我只想着赶紧去与师父汇报,根本没考虑其他,那……我见完师父之后,便回往朝歌,仍去寿仙宫找寻师兄?”
苏喆道:“不,咱们分头回到朝歌,到时有人问了起来,又是一场是非。这样,你便去见你那师父,我正好也去轩辕坟与坟主交代交代这阴阳镜去向,另外向与他通报通报宝贝徒弟徒孙的近况,他便是有什么说法,也好提前吱声。”
四不相道:“鸮宝儿不错,知道主动规划了!之前提到那老狐狸还有些战战兢兢,现在完全不怕他了!”
苏喆失笑道:“谁说不怕!要真不怕,我哪里还需带着那竹牌子防止他梦中生事!”
雷震子不明所以,只疑惑道:“那师兄的意思,我们这汇合……”
苏喆道:“我去见坟主,你回终南山,之后咱们还往太乙师伯那金光洞汇合,到时候师伯也该从昆仑回来了,应当能从他那里详细了解昆仑对这封神之战到底是何态度。”
雷震子不住点头道:“明白了师兄,我这就出发,快去快回!”
说着抱拳拜别,巨翅一振,身子已冲天而起,直直往南飞去,瞬间便没了身影。
四不相看着他的背影,口中却向着苏喆赞道:“年轻人就是有冲劲儿。不过……鸮宝儿你这趟跑得可真扎实,把能跑的地方都跑了。”
苏喆叹道:“谁知道朝歌会不会再有变化,总归先把师伯们的情况摸摸清楚。万一之后闻仲回来再生变故,咱们也不至于急赤白脸地蹦来求助,全无一点铺垫。”
敖丙却扯着苏喆衣袖一角,小声抱怨道:“可是阿喆你去了这许多地方,偏就不去东海。别忘了你还答应商王要与他寿诞献礼。”
苏喆笑道:“我还正想说这事儿呢,有了师伯们给的这些灵药,咱们也不必忧心寿礼的事了,东海珍宝咱们可得留到更加关键的时候再拿来用,否则动辄让你去家里薅了珍宝出来应急,激起他们的贪欲,反倒对咱们不利。”
他拍了拍敖丙的胳膊安抚道:“尤其是朝歌这些贵胄,可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这里要什么能给什么,没个节制。”
敖丙想了想觉得十分在理,便也不再坚持,几人便调转方向,直飞往轩辕坟去见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