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文和姚薇二人出了门,又跟张老师闲话了两句,道了别,然后才往外面走去。
而屋里的袁家兄弟也再次说起了话。
袁琳父亲先开口问道。
“利民,你觉得刚才那小伙子的提议如何?”
袁利民,也就是袁老师闻言,沉吟了一下,说道。
“目前的形势我也看不准,往后会如何发展,我更说不好。
不过这个小伙子的为人我还是很了解的,我虽然只教了他一年,但他年年都会来我家走动,我们也都会闲谈一番。
从我对他的了解来说,这是一个沉稳低调,处事有分寸,行事有章法的年轻人。
他刚才说得那么肯定,我估计是从什么地方看出了蛛丝马迹,进而一直在强调毕业证的问题,但我认为其目的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工作岗位,稳定。
所以从我个人的感觉来说,我觉得你还是要重视一下,要不要先给琳琳把工作确定了再说?”
袁老师认为,陈近文在如此敏感的问题上,态度那么鲜明,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袁琳父亲见弟弟对陈近文的评价这么高,也不由得郑重思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舒了一口气后才说道。
“嗯,我再看看吧。”
他其实很犹豫,虽然他是在教委上班,但接触的信息也还是有限,对于这场事件的预估,也比其他人好不了多少。
本来啊,他计划的是等高考结束后,如果袁琳的成绩不是很理想,就找找关系,让袁琳上大学。
毕竟他是知道大学文凭的重要性的。
但现在的话,他就犹豫了起来。
他准备再看看后面的事态发展是如何走向的,然后再决定怎么走下一步。
另一边。
袁琳跟着姚薇和陈近文出了院子后。
陈近文就笑着说道。
“袁琳,没想到你爸是在教委上班呢。
那你回去后也帮忙说说呗,看能不能让学校那边提前把姚薇的毕业证发下来?
哦,对了,还有你的,以及你的工作,我觉得你也要抓紧了。”
袁琳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他第二次说工作和毕业证的事情了。
这让她犹豫了起来。
一方面,他爸曾跟她说过,会想办法让她去上大学的。
而另一方面,她跟陈近文同桌过一年,对陈近文也十分信任。
所以两个选择摆在她面前,让她有些作了难。
不过她还是把事儿记在了心里,想着不管自己这边如何,先帮姚薇一把再说。
毕竟二人也是好朋友,而且姚薇也跟她说过,后面不会上大学了,那就只能参加工作,所以毕业证对姚薇来说,确实很重要。
脑海中快速闪过几般念头后,她点了点头,说道。
“我会跟我爸说的。”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说完了事儿,陈近文就打算告辞了。
因为他们还准备去姚薇他们班主任那边一趟呢。
姚薇也说了声再见,然后就跟着陈近文一起上车走了。
袁琳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片刻,也脑子乱乱的往回走。
陈近文骑着车,在姚薇的指引下,一路往她班主任家而去。
路上的时候,他也问起了这个班主任的情况。
姚薇也大概介绍了一下。
她的班主任姓陈,跟陈近文还是本家,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老师,算起来跟丁老师是差不多的年纪。
平时略显严肃古板,但十分为学生们着想,教学上也尽心尽力,力求让学生们能多学到一些知识,所以也挺受大家爱戴的。
闲聊着陈老师的情况,二人很快就到了陈老师家。
找到陈老师,一番互相介绍之后,姚薇就主动先开口了。
“陈老师,我来是想问问,现在这个情况了,我们的毕业考试还会如期举办吗?”
“唉。”
陈老师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现在一团乱麻,也没个计划章程,大家都忙着劝导学生呢。
不过你不要急,事情终归是会有解决办法的。”
他这几天见学生们在如此和平的环境中折腾起哄,不好好上课,十分心痛。
但他也知道姚薇并没有参与进去,话语间也带着一股子安慰的语气。
姚薇看了陈近文一眼,才接着说道。
“老师,不急不行啊,我已经联系好了工作,就等着拿毕业证去入职……”
陈老师有些无奈。
“你急也没办法啊,现在这情况,学校根本没法儿组织考试,又怎么能发出毕业证来呢?”
现在的高中毕业证含金量很高,所以在发放的时候肯定会很慎重。
陈老师这么说也在理。
陈近文这时插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