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咱们一起努力,才能让机器正常运转,所以你可不要小瞧了自己啊。”
姚薇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就不觉得某些同学说的那些话堵心了。
二人低语了一会儿,就又下水去游了几圈,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们才往回走。
送了姚薇回家后,陈近文也快速的往家里而去。
现在来京城的人太多了,这个时候在外面瞎逛的人也不少,而且其中还有一些想浑水摸鱼的人。
虽然他有自保的能力,但他同样也怕麻烦不是?
一路平安的回到四合院后,他意外的看到前院儿竟然围了不少人,此时正大声嚷嚷着什么呢。
仔细一听,原来是刚才在什刹海游泳的时候,有一伙本地学生跟一伙子外地来的起了摩擦,双方一言不合,当场就打了起来。
而阎解旷当时处在人群中间,所以也被殃及到,脸上还挂了点彩。
不过好在管理人员去得及时,双方都一窝蜂的散开了。
阎解旷带着一脸的伤回到四合院后,被正在院子里纳凉的三大妈给发现了。
询问之下,才引起了院里人的纷纷议论。
阎埠贵自然叫嚷着要去找人算账,毕竟儿子被人打了,他这个当老子的,能不生气吗?
不过当时黑黢黢的,而且人家早就跑没影了,现在又能去哪里找人啊。
所以阎埠贵也只是无能狂怒而已。
陈近文听了几句后,就推着车往后院儿走。
他心里还在庆幸,果然呐,离那些个年轻人远一点是对的,不然就容易像阎解旷那样,被殃及池鱼了。
刚走进后院儿,许大茂便大声喊道。
“陈老三,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
“来,过来聊两句。”
许大茂招了招手。
他的腿经过快半年的休养,也差不多快康复了。
不过却留下了一些后遗症,那就是他走路的时候稍微有点跛。
当然,不仔细看,还是不容易发现的。
而且他由于腿断过了,以后都不太敢用力了,据说厂里就准备安排他带徒弟。
计划是让他把徒弟培养出来后,就将他留在办公室工作。
所以他以后下乡的时候就轻松了,因为有徒弟帮着驮设备了嘛。
只是这个安排对许大茂来说,好坏参半吧。
好处是不用下乡去风吹日晒,受苦受累了,但他同时也弄不到那些潜在的好处了。
所以他就琢磨着,在教授徒弟的时候,藏点私,尽可能的延长带徒弟的时间,趁着这功夫,多弄回点好处。
否则他不甘心呐。
陈近文将车停在了家门口,然后才走了过去,好奇的问道。
“大茂哥,啥事儿啊?”
由于娄晓娥离开了,陈芳也嫁人了。
现在他和许大茂之间也就没有了更多的‘桥梁’,只剩下之前存下的‘友谊’和邻里关系了。
算下来的话,可要比以前稍微淡了一些。
许大茂从石凳上挪了挪屁股,给陈近文腾出个位置,压低声音说道。
“哎,之前那事儿你小子帮我问了你姐没有啊?”
陈近文一脸的疑惑,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一看,无语的提醒道。
“哎,就那事儿啊,娄家?”
自从陈芳坐完月子,家里又忙着修缮小院儿,修缮好后他们就直接搬了进去。
他们每周的聚会也改到了那边,所以陈芳现在都没回过四合院。
许大茂没办法,就又只能逮着陈近文问了。
陈近文恍然大悟,两手一摊,说道。
“她也不知道,我听说人家走的时间是我姐正坐月子的时候吧,她上哪儿知道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信的话自己去问我姐就是了。
而且人家这都走了快半年了吧?你这是想干嘛啊?”
陈近文无语,还以为许大茂有什么重要事儿呢,没想到他还惦记着报复娄家呢,心眼也够小的。
不过也是,现在这苗头,要是找着娄家了,许大茂肯定要借势落井下石。
只是陈家人都不知道,许大茂就挺失望,但也赶紧摇头说道。
“不干嘛,随便问问。”
陈近文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又跟他说了两句后,才转身回家去了。
而许大茂则是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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