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陈近文一边工作,一边也帮忙想办法,四处打听情况。
姚薇也按陈近文所说,积极的去找陈老师甚至是学校领导询问,表现得很着急。
不仅如此,她还时常与袁琳走动,也想借袁琳父亲一句‘帮忙的话’。
当然了,这期间自然也有同学来劝说她一起参与进去,不过她都听从了陈近文的建议,找借口拒绝了。
不仅如此,她还私底下劝诫袁琳,也不要去参加,尽量安心在家待着。
而袁琳呢,在得知班里甚至是学校里大部分学生都逐渐参与进去之后,在面对这种告诫的时候,虽然想不通,但也还是选择了听劝。
毕竟现在大家情绪激昂,各种活动层出不穷,她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安。
只是二人这么‘不合群’,也逐渐引来了不少同学的批评,甚至还有某种谴责的声音冒出。
在如此情况下,二人迫于无奈,也只能随大流的去参加了几次。
陈近文知道这个情况后,也挺无奈。
身处这样的时代洪流之中,想要独善其身还真是难呐,尤其这里还是京城,活动的发源地。
不过他还是再次严肃的告诫了二人,最好是能找点事儿干,便于推脱掉这种活动。
时间就这么逐渐来到了七月下旬。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折腾之后,很多老师也逐渐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因为事态的发展完全没按他们所预料的那样进行,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为此,很多老师都开始闭门不出了。
反正现在也没法儿上课,还不如在家里待着呢,这样反而还清净不少。
就像刚才说的,袁琳的父亲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此时他又想起了陈近文当初的话,也开始着手帮袁琳弄工作的事儿了。
姚薇知道后,告诉了陈近文,陈近文就在去姚家的时候,私底下跟姚父说了下,去校领导那里走动走动,也跟袁琳父亲那边多接触接触。
就这样,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袁琳和姚薇的毕业证在八月初的时候,终于被悄悄发了下来(按照以往的平均成绩计算,二人都能达到毕业水平)。
二人也拿着崭新出炉的毕业证,低调而又火速的去入职参加了工作。
自此,陈近文也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姚薇的工作还是之前姚父联系的医院,不过只是个普通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平时负责整理档案、传达通知,处理一些杂事儿,活儿并不累。
而袁琳则是靠着她父亲的关系,进了区文化馆当干事,也算是稳定了下来。
二人低调入职的事儿,并没有引起其他同学的太多关注。
因为他们此时正热切的盼望着八月份的面见老人家呢。
陈近文现在上下班的时候,都能看到好多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四处聚集。
遇到他们,他也只能默默的绕着走。
毕竟这些学生现在可是血气方刚,激情澎湃的时候。
他也怕稍有不对付,就引来麻烦。
正式上班后,经过几天的适应,姚薇也逐渐习惯了上班的节奏。
陈近文和姚薇在见面的时候,就又把夜泳的日程提了上来。
这中间因为毕业证和工作的事儿,紧张、着急了一个多月,也是该放松放松了。
他们还是去了之前的那个小草坪。
游了一会儿泳,二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相互依偎着看湖面的时候,姚薇才低声说道。
“之前我还不太理解你一直催着我早点把工作定下来,现在看来,你是对的。”
陈近文拿过一旁的水壶,打开喝了一口,笑着说道。
“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只要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行了。
四处去参加活动,虽然有激情,有理想,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适合你。”
姚薇点了点头。
“嗯,他们太闹腾了,我也不喜欢。
哎,真希望能早点平静下来啊。”
现在只有他们两人,说话也相对放松,某些敏感的话也能稍微提一提。
陈近文无声的笑了笑,转而问道。
“诶,对了,你参加工作的事儿,你们那些同学知道了没?”
姚薇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不过我估计应该是知道了吧?”
时不时的有人会去土儿胡同那边找姚薇参加活动,在找不到人的情况下,肯定就会询问邻居。
而那些邻居自然也不可能帮着保密。
所以说,她工作的事儿,肯定已经被人知道了。
不过还是之前那句话,此时大家关注的重点可不在这里,倒是不会太过重视这个问题。
陈近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你这也是为人民群众的健康生活而工作,再说大点,你这同样也是在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呢。”
姚薇听他这么说,呵呵一笑。
“我这算哪门子的贡献啊。”
“你可别瞧不起你的工作。
咱们可以把国家比喻成一台大型的机器,我们其中的每一个人,都像这台机器上的某个零部件。